第9章 狗咬狗,一嘴毛
在后面。

    “郡主,朱公子还没醒!”

    “让朱家的人自己管!”

    “可他是跟您一起来的。”

    谢明珠走得更快。

    陈远朝朱家随从拱手,“告诉你家公子,若他还想听第二首,教坊司可以给他打九折。”

    随从怒目而视,但是因为要抬人,所以也没心情去反驳。

    王侍郎抬手叫住陈远。

    “闹也闹够了,别误了后面的节目。”

    “晚辈明白。”

    陈远又走到台上说,“刚才是因为客人临时要求做的。”

    “接下来的这首祝寿诗,就是教坊司送给王大人的贺礼!”

    他拿来纸和笔,写下了四句话。

    “堂前寿酒映朝衣,膝下儿郎献舞归!”

    “愿得年年今日宴,父慈子孝满庭辉。”

    王侍郎看完之后叫王俊宇把诗收好。

    “未曾想陈公子才华如此了得!”

    “今天晚上教坊司的节目,老夫很满意!”

    有几个本来要走的客人又坐了下来。

    凤思思接过陈远递过来的手势之后,又带着歌伎唱了两首欢快的歌曲。

    老乐工改了旧曲的节奏,舞姬也换了排法。

    宴席结束前,已有七家递来名帖。

    陈远没有继续逗留,带着西院众人从侧门离开。

    毕竟他们都是教坊司的罪奴,对方再给他们脸,也不会留他们在这吃席。

    回教坊司的路上,凤思思一直抱着装银票的木匣。

    老乐工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问道:“你说一个月收入翻百倍,原来不是狂话?”

    “今天只是第一场。”

    “往后还能比今日赚得更多?”

    陈远拍了拍怀里的另一张银票。

    “只要神都有婚丧嫁娶,教坊司就不会缺生意。”

    众人回到西院时,苏兆礼还在正堂等候。

    教坊司管事看到他们空手而回,便撇了撇嘴。

    “王府没有给赏金?”

    凤思思把木匣藏在了身后,并没有作答。

    管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早就说过,免费赴宴就是亏本。”

    苏兆礼摆了摆手说,“算了,以前也没有多少赏金。”

    “王府答应给的二十两报酬可以拿到手了,就算不白跑一趟。”

    “二十两的钱也没要!”

    老乐工把琵琶放下了。

    管事脸色顿时怒了,指着陈远对苏兆礼说道,“苏大人,你听见了没有?”

    “一天下来,一分钱都没有赚到。这样下去的话,西院明天就会断粮了!”

    “你就该等我回来再做决定。”

    “现在好了,明天都要喝西北风了。”

    苏兆礼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陈远,既然输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从明天开始,你就到柴房去干活吧!”

    陈远走到桌子前面,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拍在了苏兆礼面前。

    “谁说我输了?”

    “苏大人,不要着急去安排柴房的事情!”

    “猜一猜,今天晚上我们能赚到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