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确,困了?”裴予凑过来。
江确揉揉眼睛,嗯了声。
“你先睡会,等烧烤到了我喊你。”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干嘛不吃啊。”何况说,“累一晚上了,还没吃饭,多少吃点。”
江确确实饿了,但也很疲惫,就点点头,闭着眼打算小憩一会。
烧烤到的时候,裴予叫醒了他,把他爱吃的年糕鱿鱼递给他,又递给他一个大鸡翅还有几串羊肉。
江确刚把羊肉串送嘴里,就突然感到一阵反胃,他忍了忍,这时,何况把一个生蚝塞他嘴边,顿感一股腥味,他再也没忍住,猛地推开,偏头干呕起来。
他这个反应弄得大家一愣,随即忙上前慌乱的关心,尤其裴予,又是抚摸江确后背,又是拿纸巾的问怎么了。
江确没吐出来什么,就是干呕,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摆摆手。
“是不是生蚝是臭的?”何况闻了闻,“没有啊,可香了。”
“可能有点腥味的原因吧。”另一名同学说。
“生蚝就是这个味,小确可能吃不惯。”
他们几个七嘴八舌的讨论,江确喝了点水,那股恶心压下去不少,但他没什么胃口了,就想睡觉。
他破天荒的第一次这么脆弱,说不舒服的样子终于有点活人感,何况他们几个难免调侃,江确扯了下嘴角,让他们吃,他去洗个澡睡觉。
刷牙的时候,江确又干呕了几声,听到他的声音,裴予跑过去,担心的问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江确摆摆手,他大概这段时间真的是累了,或者受凉了。
何况也走了过来:“小麻雀,真没事吗?要不我跟培育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江确漱漱口,说:“没事,可能是……呕……”
话没说完,他又犯恶心直干呕。
“你这症状跟怀孕似的。”何况忍不住说。
他话一出,江确拧水龙头的动作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