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确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自从上次因为手机聊天的事,爷孙俩发生过不愉快,贺长河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他的宝贝孙子确实很听话,没有过什么叛逆期,转眼都快二十三了,大学生活接近尾声,是该培养贺竞杨的独立性了,毕竟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那么,就得学会放手,不能再事事过问,交朋友也是,不能再有诸多限制。
心里做了决定,贺长河在饭桌上只问了问考核有没有受伤,其他的一概没过问,贺竞杨回家的路上想好了措辞,以为老爷子会事无巨细的询问,听到只问了一个问题,难免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表现出什么,老爷子问他就答,不问他就沉默。
这顿饭吃得还算轻松,饭近尾声,贺长河提了屈佑宁,这学期结束了,让贺竞杨约他到家吃饭。
尽管贺竞杨已经说过不会跟屈家联姻,但贺长河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在这这里,贺竞杨是必须跟屈佑宁结婚,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
“你不要多想,就约佑宁来家里吃顿饭。”他看着贺竞杨,语重心长,“小时候不经常这样走动,怎么长大了,就不愿意了?”
贺竞杨无奈笑笑:“爷爷,我没有不愿意,不过,如果你还想着我跟屈佑宁结婚,那饭就没必要吃,如果真的只是像小时候那样,那么吃饭随时都可以,我很乐意。”
贺长河脸色一沉,旁边的贺之行一看老爷子的脸色,立马搭腔说贺竞杨多想了,就是吃顿饭,转而跟贺竞杨使眼色。
贺竞杨心里还是坚持自己的,只是为了打发强势惯了的爷爷,就只好选择闭嘴。
贺之行转头又凑到老爷子跟前,好一阵子东拉西扯的,重点强调任何一段感情的开始都是从朋友开始的,老爷子听得顺耳,脸上有了笑,还给贺竞杨夹了菜,让他多吃点,还让他问问佑宁想吃什么好让家里厨子备菜。
贺竞杨视线转过去,看老爷子脸上的笑,小老头脸上都是褶子,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声。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竞杨躺在床上,他没联系屈佑宁,拿着手机点开了跟江确的对话框,没有犹豫,直接摁了视频通话。
江确刚进浴室准备洗澡,手机正好带了进来,看到贺竞杨跟他视频电话,愣了愣,犹豫间挂断了。
贺竞杨像是知道会被挂断,就发了条消息:想看看你,可以吗?
江确的表情随即变得错愕,大概没想到贺竞杨对跟他说这种话,片刻迟疑,他回:我在洗澡
贺竞杨看到这条消息,忙回:抱歉,那你洗,我等你
收到回复,江确又有点后悔,他还没脱衣服,是可以跟贺竞杨视频一会的,况且,何况还没回家,洗完澡视频的话,被何况看到,他得多做解释。
可转念又想,他为什么要跟贺竞杨视频?即便是贺竞杨主动发来的,那也没必要非得答应吧?虽然说暗恋他,可不早就决定不打搅、不幻想、不期待吗?如果一直这样保持联系,那么还要怎么做到完全的清醒?
江确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不断的问自己,最后,理智打败冲动,他关了机。
贺竞杨并没有因为他等到后半夜都没收到江确的回复而生气,只是,在等待的过程中没有获得想要的结果,还是令他有那么点小失落。
江确这天晚上睡得也还行,大概那三天两夜太累了,加上那天晚上跟贺竞杨折腾到很久,他的那里现在还不舒服,洗完澡,爬到床上倒头就睡了。
生物钟很准,再累再困,也是四点半就醒,他原本想再睡会起的,但睡不着,就起床看书。
他们军医是五年制本科,而且他们学校的医学生是有军籍的,大三这学期一结束,通常就是继续进入临床医学课程跟医院实习阶段,毕业后统一分配到全军医疗体系,包括部队医院、基层卫生机构、科研于疾控单位或者院校与卫勤部门等。
不过,军医大学有贯通培养项目,就是八年制本博连读,以及5+3一体化的培养模式,看学生哪种适合就选哪种。
除去毕业就服从组织安排的学生外,其余学习较好的学生,大多数选5+3一体化,主要是本博连读学制8年,加上规培约11年,这个时间线过长。
江确的老师找他谈话多次了,希望他能继续深造,但他想早早的去部队医院工作,他没有科研志向,也没想过去顶尖三甲医院,他甚至连5+3都没考虑,不过,老师的迫切让江确有些犹豫。
江确摊开书本,借着台灯看上面的内容,密密麻麻的医学知识,其实他是喜欢读书的,爱钻研书本上的知识,喜欢坐在教室里,也喜欢待在实验室,比起跟人打交道,更喜欢跟实验室的器材,所以老师的眼光很精准,他一直都在说江确非常适合搞科研。
昨天考核结束,老师跟他打了接近两个小时的电话,又在聊这事,不过,这也才大三刚结束,江确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