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眼睛看更加实用。
无惨盯着和弥,眉心缓缓下压。
在看不到这些的时候,他的心中更多的是期待与渴求,然而在亲眼见到了这些之后,心底更多的却是嫉恨与愤怒。
那些喷涌的情绪此刻勉强还被压在他冰冷的面容之下。
无惨若是没有此等定力与忍耐力,过往十数年的恨与怒早就挤破了他的残躯,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了。
忽然间,无惨从跪坐的姿态站起了身。
和弥已经拉了近三十次满弓了,气息早已勉强紊乱起来,他有意留心兄长的动静,耳边更多的却是自己的呼吸声。
射箭本应该是一件专心致志的事情,和弥也一向是个足够全神贯注的人,此时却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心神有一大半都分了出去。
即便如此,在那只冰凉的手掌覆盖在他肩膀上之前,他也没有察觉到对方的靠近。
和弥身形一颤,拉到一半的弓也顿住了,悄悄侧过头,视野边缘隐约能够看到无惨的身影。
兄长的手先是轻轻地覆在他的肩膀上,而后缓缓用力按着。
力道越来越重,丝毫不减,最后几乎是狠狠地捏着,或者说掐着和弥的肩膀。
其实有点痛。
和弥微张着嘴呼吸,嘴唇已经有些发干了。
过了一会儿,肩膀上的那只手才离开,身后也传来了逐渐远去的轻微脚步声。
和弥放下和弓,转过头去,兄长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
哎。
和弥在心中叹了口气。
最近百濑兄弟的新药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兄长病情反复,本就恶劣的心情也变得更加反复。
从上一次兄长让他留宿于此开始,和弥就能察觉到他的心绪已经不佳到了某种地步,今日看来,何止不佳,完全是糟糕透顶。
和弥看着无惨,心中慢慢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心中下了决定,当下却是又去重新洗漱了一番。
等到他干净清爽,皮肤还带着湿润水汽回来的时候,无惨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都变得绵长许多。
和弥目光坚定,躺下之后,一点犹豫都没有地侧过身,伸手探入身侧之人的衾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