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单是血迹,便显得玷污了这份经书,萧砚辞在上面改动了一下,用血勾勒出小小的“福”字。
建安帝眼角泪花闪动,动容的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砚辞,你有心了啊!”
萧砚辞微微一笑:“倘若母妃的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慰,孤身为儿子也甘之如饴。”
姜韵宁的视线一瞬间转移到了萧砚辞的指腹上,心疼的望着他。
他什么时候用血抄的经书?怎么能为了一个已逝之人伤害自己呢!
纵然是他的母妃也不行!
姜韵宁有些着急,她离得太远,有些看不清,建安帝怎么还不走!
萧砚辞余光一直留意着她,自从他拿出经书后,她就一直晃动不安,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
送走建安帝,萧砚辞面容沉了下来,看向跪在地上的姜韵宁:“你方才为何不赶快离去?”
知道自己拒绝她了,所以转移了目标,非要吸引老皇帝的注意力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