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够他的唇
第二次见他,就是跟在东宫的队伍中,给他的棺材哭丧了。

    最后一次提到他,就是昨夜的梦中,她没有说出那般大逆不道之言。

    萧砚辞是个孝子,不喜欢别人提自己的父皇,其他人更不会妄论皇帝。

    所以建安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韵宁不知道。

    但是萧砚辞既然都这样说了,都要留她了,姜韵宁决定顺坡下驴。

    她转身看向坐在书桌后的太子,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小幅度的拉起他的袖子,声音软糯:“殿下,民女愚笨,唯恐触怒天颜,方才是民女任性,还请殿下不要计较......”

    只是建安帝要来,褚安怎么会容一个陌生女子待在书房重地,让人觉得太子荒淫?

    褚安知道萧砚辞对姜韵宁有些特殊,不得不劝道:“殿下,陛下可能会来书房查看,让姜姑娘待在这里,不合适啊。”

    姜韵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留在他身边,当即瞪了一眼褚安,真是狼心狗肺!上辈子她给他那么多赏赐,这辈子竟然如此对她!

    瞪完褚安,又生怕萧砚辞觉得她放肆,连忙又换上委委屈屈的表情,害怕他真的听了褚安的挑拨,着急道:“殿下,臣妾在您厢房待着也可以!”

    “不会影响您见陛下的!”

    她又喊错自称了,萧砚辞觉得她再这么喊下去,一会儿皇帝来了,说不定真会老眼昏花,以为她是自己的嫔妃。

    算了,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学识的民间女子,弄混自称也情有可原。

    萧砚辞提醒她:“你应该自称民女。”

    姜韵宁敷衍地点头,等着他的下一句,见他再未开口,忽然回味过来,他这是允许了!

    她正高兴,要问他自己去哪里躲一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陛下驾到——”

    萧砚辞神色微敛,看了眼褚安,自己则起身打算出门。

    褚安明白了,这是让自己把姜韵宁带走的意思。

    他对姜韵宁比个手势,有些着急的悄声:“你跟奴婢过来。”

    萧砚辞还在等两人从后门离去,却没想到总管太监已经到了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太子殿下不在房中吗?”他声音尖尖的,“怎么没人迎接陛下?”

    屋里的景象一下子映入眼帘。

    总管太监眯了眼,“原来殿下在这里,刚才是没听到奴婢吗?陛下可是等着呢。”

    萧砚辞心平气和地回应:“孤正要开门迎接父皇,刚才在处理公务,有些耽搁了。”

    “不用了。”一道略微苍老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来不及躲了,褚安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只能拉着姜韵宁跪下来行礼。

    “太子事务繁忙,顾不上迎接朕,情有可原。”话说着,一道明黄的身影从月门跨入。

    总管太监福贵连忙小跑过去扶着皇帝。

    萧砚辞躬身拱手:“父皇。”

    建安帝微微点头,朝书房里面走去,眼睛眯了起来:“怎么在书房中还有女子?”

    萧砚辞看眼姜韵宁,语气平和:“是永安寺中迷路的香客,找不到回去的路,孤正要让人送她回去。”

    建安帝冷哼一声,这个太子,在他面前几乎不称儿臣,也不知道是真孝顺,还是假孝顺。

    他的目光在姜韵宁身上又落了一瞬,语气沉了几分:“是故意迷路还是真的迷路?”

    “你这个太子,面对僭越的下人也要适当严厉一些,朕真是不放心。”

    建安帝移步到姜韵宁身前:“你,抬起头来。”

    萧砚辞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姜韵宁,他已经提醒过她,如果这次皇帝看上她,那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姜韵宁长睫一颤,只能抬头。

    跪着的美人身形纤弱,远山为眉桃花为目,樱唇翘鼻,昨日发烧显得今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依旧能看出这张脸处处皆动人。

    皇帝睨着她:“你是哪家的,为何会在太子的书房?”

    姜韵宁瞥一眼身侧的萧砚辞,可他脸上是一贯的温和,没有给她任何信息。

    福贵皱了眉头:“陛下在问你话,说话!”

    “哎,”皇帝抬手制止,语气温和了一些,“让她慢慢说。”

    姜韵宁低垂着眉,斟酌着正要回答,萧砚辞忽然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父皇,昨夜母妃给孤送梦,忧心您的龙体,特嘱孤代她向佛祖为您祈福。”

    “哦?”建安帝面容微动,转头看向太子:“灵娘真的这样说?”

    萧砚辞给褚安一个眼神,他立刻拿来已经抄好的经书。

    “母妃说以血抄经更显虔诚,但是父皇龙体更重,孤便擅作主张,以指尖血代劳,在每张经文末尾点缀,算是父皇的诚意。”

    建安帝双手微颤,翻过厚厚的砂纸,每一页几乎都有血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