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晏眉梢轻挑,指尖轻点沈濯春的额头,“这么厉害呢。”
“那是自然。”
两人用膳时渡秋本不会来打搅,但今日他在一旁踌躇半晌还是倾身伏到顾晏耳边,“殿下,有属下在城中酒楼看到户部尚书府的大公子和西域使臣共处一室。”
顾晏蹙眉,中原之人和西域使臣私下见面本就违背律法,更不用说那户部尚书府的裴湛,今年殿试中仅排二甲,圣上念及其父让他在京城附近的通州当知州,掌管一方行政。
朝廷官员与使臣见面乃是重罪,轻则贬谪,重则下狱。
沈濯春见顾晏神色凝重,问道:“怎么了?”
“你方才同我说的裴瑶拿着的瓶子像西域的,暗探便来报,说她兄长裴湛在和使臣见面。”顾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声道:“裴湛这厮不求上进,圣上给他安排在京城附近做知州已是格外开恩。”
“通州知州这个职位他理应感恩戴德,怎会自寻死路。”
沈濯春不懂这些朝堂博弈,试探着问:“难道是他背后的人不方便出面,由他鞍前马后,这样万一出事背后那人也能全身而退。”
她话音刚落,就见顾晏含着笑看着她,沈濯春站起身来走到顾晏旁边捂住他的眼睛,话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不许看我。”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顾晏拿下沈濯春覆在他眼上的手,“我觉得昭昭说的很对。”
“不过呢这些事情你不用烦心,你还是思考一下今年生辰想要什么礼物吧。”
沈濯春趴在桌案上,脸颊肉被挤出一小块,抬眸看向顾晏。
“要什么都可以?”
“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