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林怀悟再一次问出这句话,困扰他百年的难题。
“爱分很多种啊!亲情、伙伴之情、男女之情等等;我也说不明白,如果是钟情这种,比如男女产生这种感情;首先,应该会觉得心跳加快;后来,脸颊充血,这种害羞应该和羞耻差不多;还会,想要和这个人做些亲密地事,就像刚才那种也是;最后,你觉得你想和这个人一辈子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就开心;我想差不多就是这样。”
说到这个安悠的害羞稀释不少,又恢复平时的活泼好动,全身转过来对林怀悟郑重其事地分析。
“你怎么知道?”
林怀悟向着安悠求教这种时候可是罕见,并且此人看着十分虔诚,竟然还带着点小孩的稚嫩和好奇,这可极大地取悦安悠。
“我当然知道,满大街都是这么回事,你要细心观察生活,别老是只顾着当官和学习,做人而言,生活很重要的,构成生活的就有情。好好学着吧!怪不得二十好几还没娶妻,你是木头做的啊!”
安悠这话倒是点醒林怀悟,这一世他确实过于封心锁爱,都快来五年除何必以外,与其他人并无太多交集,上一世好歹有林观澜和白瑕帮他,这一世他只能靠自己。
或许他应该主动地活一次。
“愣着干嘛。不过,林侍郎你没有朋友吗?你不会甚至没有交往过任何人吧?”
瞧着林怀悟这可怜又迷茫的模样,像无法思考一样一动不动,令安悠疑惑不解。
“他们都死了。”
“啊!”
这句话过于石破天惊,再配上这淡然的语气和神情,这也太不正常到正常。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只是孤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抱歉,我不是有意问这个问题。”
“无事,很久以前了,偶尔会想想。”
安悠听见这话有些心疼,林怀悟不过二十出头,时间久不到哪去,没想到这个人看似无情满不在乎,确是有着爱的人,把什么事都埋在心底,连思恋都不敢,只能“偶尔想想”,多么坚强的人,还反过来安慰她,如此细心周到,倒显得她小气。
林怀悟当然想不到短短一句话让安悠内心演这么多戏,以为她皱着眉头,眼角向下,瘪着嘴角是着日头太毒所致,连眼睛和小脸都红红的样子。
“你还好吧?”
他伸出手背放在安悠额头上试试她的体温,怕安悠是中暑之兆。
“这句话我才要问你,没想到。”
林怀悟被安悠搞得不知怎么解释,任她误会。
“公主,下官没事。”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安悠就开始掉眼泪,结果越来越多,眼泪夺眶而出根本止不住,导致林怀悟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安悠擦泪,这个人还得寸进尺地钻进林怀悟地怀里,抱着林怀悟地腰低声哭泣,倒是挺可爱。
“安慰我,摸头,轻轻的。”
林怀悟简直被惹笑,明明是被他的话感动,怎么他还要安慰以为什么事都忘记的人,但他还是照做。
他想起林观澜也喜爱被人摸头,林观澜曾告诉林怀悟那是林巾安慰她的方式,看来上一世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忽然觉得安悠其实很讨他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