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他们其实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孙牧虽能听出白瑕语气的低落,却未注意白暇脸色的黯淡;他以为白瑕只是困倦,便给她盖好被褥,抱进怀里继续休息;或许他根本就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蜡烛燃烧的烟与兰花熏香的气交缠一起,恰如床榻上的二人,缱倦缠绵。
“说实话我羡慕白瑕姐和孙牧。这种情况下,彼此有情有义,不放弃。”
阿奇为林观澜这突如其来的话逗乐,眼瞅着这人夹着菜含糊不清地说话,这画面加上这话更有趣不少,给这顿饭平添几分趣味。
“哈哈,哈哈,意思,有。”
说着这话时,阿奇朝着怀悟挤眉弄眼,他可明白这话是说给谁听的,饭桌上的人嘛,反正不会是他;不过,怀悟显然没有领会到阿奇的暗示,还可以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淡淡地回答。
“似爱非爱,作茧自缚。”
听听多么不解风情的话。
“哼!某些人真没意思,怎么不是爱意?”
这下怀悟才反应过来是说自己了。
“我不这个意思,我是说情这个东西剪不断理还乱;过于繁琐。”
阿奇听到这话饭都要喷出口,平时没发现,现在觉得师傅在感情方面的反应未免也太迟钝,这解释不如不说话。”
“木头。”
林观澜忍无可忍终于用自己的筷子伸过去敲响怀悟的碗,以示不满。
怀悟当即愣住,放下碗筷,擦干净嘴。
“我的意思是情有两面性,这些事会发生源于‘情’;为了这么个东西牵扯太多,大家都受到伤害;而且也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可以持续多久。”
“可人活着就会有情,我们三人在一起难道无情吗?”
怀悟一时间不知怎么应对,因为他从心里面居然认同林观澜这番话。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
这倒是勾起林观澜的兴趣,怀悟话还没落下她便立马接上话,饶有兴致地望着怀悟,期待着怀悟的回答。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不同。”
“哼,都是借口,你无情无义,呜呜呜。”
林观澜假模假样地低头哭泣,这倒是唬到怀悟,让怀悟更是手足无措,一时手忙脚乱;怀悟又想给林观澜擦眼泪;又想低下头看看林观澜的状态,画面和谐中带着些许幽默,阿奇忍不住笑出声。
“你知道我嘴笨,我。”
这是怀悟难得展现出局促的一面,林观澜新奇地抬起头仔细观察,他们二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好近,彼此睫毛之间仿佛都似有若无地轻触,你看无论如何爱意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