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澜捉着孙行健的小手晃悠,顺手给他带上了一个镶铃银镯,摇起来发出一阵悦耳的响声,清脆干净。
“上次就见静儿有个差不多的手镯,不过有些旧了,这次姨给你换一个。“
“好似可爱的玩意,劳你们费心。快请入座,除信之,人都齐了。”
一进门就听见王决不满的口气。
“这个康成真不靠谱,大家都齐整,就他忙。”
“毕竟咱们信之风花雪月之人,有美人找正常;慎之,你这种无趣的人不会懂。”
孙平还是这么调笑王决,一如往常。
“哼,招惹是非,我才不想懂。我只关心什么时候可以吃上饭。“
王决白眼孙平,显然不开心。
“信之说了不用等他,我们吃就是了,我已经让绵儿通知厨房上菜,等会儿就好。”
白瑕落座在孙牧左手边,把孩子交给身旁的丫鬟带下去给奶妈照顾。
“今日这酒器就有两个,竟然还有乾坤壶这种稀罕玩意,王决你也挺大手笔啊!”
林观澜见孙平手上那壶与其他酒器也没什么分别,不知道珍贵在何处,干脆问出来。
“这有什么稀奇,不就是酒壶。”
“林姑娘看来不怎么饮酒。这个乾坤壶可盛放两种饮品,这个机关分为两种,一种是通过重力和角度来换;一种是通过壶边机关转口来换;王决这个一看就是后者。来,我给你倒杯水。”
孙平说着就把林观澜面前的小杯给斟满。
“那是有趣。”
林观澜喝了口水,润下嗓子。
“林公子也来点。”
酒壶口转向了怀悟的杯子。
“那就有劳孙尚书。”
怀悟把眼前的杯子端起往酒壶靠近。
“客气客气,老师不宜饮酒也来点。”
“好。小调皮。”
孙平忙完这一轮落坐依着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了,哥哥你来点吗?”
孙平朝着旁边的孙牧比划了下。
“我就不用了,那个琉璃酒壶甚是精美想必是康成送来的,我试试这个。”
王决听见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他心里不是滋味,孙牧对他的警惕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连他送来的东西也不愿触碰,不过转瞬他又切换回来正常形态。
“这种通体泛红的琉璃酒壶确实美丽又罕见。也是巧了和信之想到一块去了。”
他把酒壶拿起来观赏。
“让臣为陛下斟酒。”
王决正要把酒倒进孙牧的酒杯时,孙牧便抬手推拒。
“不用,吾自己来就可。”
一时间场面安静了。
“陛下,既不愿意,那我先替陛下喝这杯酒。”
转头王决便给自己的酒杯满上,并一饮而尽。
“哥,我来给你倒上。”
孙平起身走到王决旁边,夺过王决右手的酒壶,又回去给孙牧斟酒。
“感谢诸位来到小儿的宴席,孙某不胜感激,这杯酒敬大家。”
孙牧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不愧是康成送来的酒,确实是上等。”
开始上菜,每道菜经孙牧身边的侍卫尝过一口后,由孙牧领头大家才开始动筷。
突然,王决咚的一声跌落在地,他捂着肚子痛苦不已,嗓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救,我,救,我。”
众人立马起身,孙牧身边的护卫纷纷亮出刀剑。
“这是怎么回事。”
林观澜吓得愣在原地,看着王决在自己右脚边抽搐,双腿无力地前蹬,整个人发不出声音,只能双手掐脖缓解痛苦,憋得脸通红并开始发紫。
怀悟跑到林观澜身侧,蹲下去查看情况。
“陛下这是。”
话还没说完,孙牧开始眼睛充血,在白瑕和孙平的搀扶下才没有倒地。
“怀悟你看看这是怎么了。”
白瑕此刻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惊吓镇住,只能勉强镇定。
“不好,少爷不见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绵儿冲进屋子就见这么骇人的一幕,差点跌落在地。
“不,不,怀悟这里拜托你。你精通医术,可以瞧柚儿和慎之的毒;观澜你武艺高强随我和绵儿一同找桂儿。平儿也拜托你。”
“老师,你放心去。”
白瑕和林观澜出屋子往外走去。
怀悟前察看孙牧的情况,他发现孙牧比起王决好上不少,只是晕厥过去,脉息却是在渐渐平稳。
“陛下与王令君中得是乌头之毒,幸好福大命大,中毒不深,可以撑住;佐以灶头姜三钱加药匣底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