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三煎三沸可稳定,如果有犀角和金汁便无大碍。”
“听见没,还不快去取,或者找这些东西来。”
孙平扶着孙牧,转过头命令身后的侍卫。
而王决就没那么好运,他似乎中毒太深不过半个时辰就气若游丝,他的双目瞪着,眼球快要掉出眼眶,皮肤发紫,他快死了。
“王令君估计是来不及这些药物到。”
孙平将孙牧细心放到在地上,来到王决身边,他把王决上半身扶起来。
“慎之,没想到就要永别,你的一家老小我们都会给你安顿好,你就去吧!”
康成一进白府就看见这些混乱的场景,看见王决死状悲惨地倒在孙平怀里。
那一夜整个白府陷入巨大的阴谋之中。
“信之,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可你送来的酒确实有毒,还是源头,为了平息事态只能委屈你在这大牢多住些时日。”
“哈,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康成颓废地坐在地上,连头也不愿意抬起来。
毒杀那日,他确实府上来位美人名唤嫣儿,此人与他有过一段情。嫣儿说家中出事,希望康成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相帮;康成虽有怀疑,但念在旧日情意,他便应允。
当时,只能让下人先将礼物送去,没成想错过了这场大事,成为替罪羊。
“你也别沮丧,我不会让你在这里一辈子的,不过,哥哥现在还是昏迷,王决又死了,国事都压在我身上,我暂时顾不上你。”
孙平连在这种时候都是无所谓的样子。
“对了,桂儿找回来,不过虚惊一场,就是奶妈带出去一会儿让绵儿误会,从而慌了阵脚,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用担心。
康成这才抬起头望向孙平。
“搞忘说重点,老师也无大碍,最近一直在皇宫守着哥哥,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外面一切都好。“
说完这句话,孙平便毫不留恋地离开。
只留下康成看向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老师,哥哥没事你不用担心。”
孙平挨着白瑕一同蹲在孙牧床边。
“这些时日你辛苦了。”
白瑕疲惫地说着。
“老师你才是别累坏了。”
孙平把白瑕牵起来。
“我带老师你回偏房睡一会。”
“嗯。”
白瑕和孙平并肩往偏房走去。
“我觉得信之不会害柚儿和慎之,一定是其他人从中作梗,挑拨你们,等柚儿好些,我也会来查清这事。”
来到房门口时,白瑕对着孙平说了此话。
“好,都听你的。”
孙平看着白瑕细细为她整理头发。
“老师休息吧!一切有我在呢。”
他忍不住窃喜,终于同时拥有哥哥与白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