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有愧,你生孩子的时候我都不在;后来又和他们商讨事情,忙到第二日才有空来见你。”

    孙牧亲昵地用鼻尖碰白瑕的额头,又顺势亲白瑕额头。

    “无事,国事为重。你有看孩子吗?”

    白瑕摸着孙牧的脸。

    “一会再看,我现在就想陪着你。”

    白瑕往床里移动方便孙牧躺在她身边。

    躺在床上时,孙牧把头埋在白瑕的肩膀,让白瑕抱着他的脑袋,抚摸他的发丝;他则嗅着白瑕身体传来的兰花香,把玩着白瑕垂下的发丝,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手指上,乐此不疲地重复这样的操作。

    “老师,南方虎视眈眈;咱们收复的地方也要统一国策,我有些累。”

    “嗯,你做得很好,我都知道。慢慢来。”

    白瑕抱紧孙牧。

    “老师,生孩子是什么感觉?”

    “疼,特别疼,感觉自己撕裂开,有一些东西彻底从自己体内消失。”

    白瑕低下头吻住孙牧。

    “老师...”

    “不要道歉,这是生命的过程,我自己的选择。“

    他们俩人依偎在一起,直到太阳落山。

    阿奇发现林观澜和怀悟变得与以前有些不同,他也说不出个原因,只是一种感觉,这两个人之间有些微妙。

    “你们怎么了?”

    林观澜被阿奇这忍俊不禁的一句话问住。

    “啊?”

    “你,师傅,不对,不看,他的,眼睛,以前,你最,乐意,望他;减少;对他,戏谑,,不对,不对,劲。”

    继续修剪着树的枝叶,林观澜在思考怎么应对,她没料到阿奇居然还有如此细腻地观察,确实人不可貌相。

    “没有啦!你小子想太多,读书读出那么多想法。在想那么多,不好好读书,小心我给你身上来点颜色。”

    林观澜说罢就拿起剪子在阿奇面前比划几下。

    “你,心仪,师傅。”

    林观澜的脸忽然就红,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这么明显吗?”

    看着林观澜这么容易就被套话,阿奇开心不少。

    “果然,聪明,我。”

    林观澜放下手中的剪子,用手捏了阿奇的脸颊。

    “就你聪明,他回绝我,没机会做你师娘啦!”

    语气里分明是难过。

    “师傅,不懂,观澜,不,生气。”

    眼瞅着阿奇磕磕绊绊安慰之间的模样,林观澜笑出声来,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委屈与失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谁能想到呢?让林观澜走出阴霾的人是不善言辞的阿奇。

    “阿奇,乐意,观澜。”

    阿奇就这么牙牙学语一样安慰着林观澜,因为他瞧见了林观澜居然笑着也可以眼泛泪花,好稀奇的模样,他以为林观澜又因为怀悟伤心落泪。

    “我没事,阿奇有你我很幸福,不难过。”

    林观澜看见阿奇有些愣着在哪儿,她就明白阿奇会错意;可她却是因阿奇落泪,这种感激的泪水混着落日的光芒在发亮,何其珍贵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