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歹,我现在就为张家祖先清理门户。”
“陛下,难道只有我们四个家族如此吗?难道你以为寒门就不会吗?权力这个东西你越想握住,就越握不住。说不定最后苏家皇位是因你而亡,哈哈哈。”
“张鼎我看你是疯了!苏家是皇权,容不得你评价;我是当今皇上,容不得你放肆。把他们拖下去。”
苏栖迟气得坐在椅子直打颤,他不敢,他头一次不敢深究别人的话。
此时,萧若成与安悠同林怀悟待在安悠的宫里,他们心照不宣地知晓今日之事。
安悠可烦萧若成,偏要打扰她和林怀悟的上课时间;不过,看萧若成身上散发的可怜样,她又说不出重话。
“唉,陛下说让父亲继续,现在没人可以替代父亲;咱们萧家就这么被架在那个地方,姑姑完全避世的状态。”
林怀悟觉得这句话实在耳熟,这些事斗来斗去差不多,不管是雁朝,还是大宸都一样。
“林侍郎这种挺好,自由;我现在就像和爹一起辞官,然后带着这些家产云游四方,远离官场。”
“这就服输啦!”
安悠自得其乐地吃着林怀悟给她剥得花生,更好吃了;她还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摸一把林怀悟的手,她觉着自己像个小流氓欺负人家小男孩。
“你怎么和我爹说一样的话,他说我没出息;那可不是,我们萧家我爹这一脉就我一人,我娘本来就走得早,我爹要是离开我到处跑,我不得害怕。”
“你还有我;而且舅舅也不一定会离开沣埠,他想走,哥哥还不一定允许;你想太多,我说你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找点喜欢的是做做,转移注意力。”
萧若成似有所思,左手摸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
“有道理。”
“是吧。现在就马上行动,绵儿快把萧侍郎送走。”
绵儿实在最懂安悠赶紧进门在萧若成面前比划手势,让萧若成识趣地离开。
“啊!好吧,那我走啦!二位,林侍郎下次见。”
望着萧若成远去地背影安悠立马贴上林怀悟。
“烦死了,不知道舅舅舅妈这么沉默寡言的人,怎么会生出成哥哥这种话多,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孩子,神奇。”
“挺有趣的,萧公子。”
安悠轻吻林怀悟的嘴唇。
“我生气了,不准你夸其他人。”
“哦。”
林怀悟发出疑惑的声音。
“那刚才某个人对着萧公子说什么你还有我,我不知道啊!该不该生气呢?”
安悠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一位昏君被这位妖妃迷了神智,看着林怀悟这吃醋的小模样怎么看着怎么喜欢;她希望萧若成以后常来,利用一下这个人相当不错。
“妖妃,今日侍寝吧!让我好好宠幸。”
林怀悟有时候实在不懂安悠的脑回路,不过跟随心而言,他倒是没有不开心,甚至有些乐在其中,乐得陪安悠,只要她高兴就好。
“好,谢公主。”
“啊啊啊,好好玩。”
安悠坐在林怀悟腿上亲了又亲,外面的波谲云诡、大风大浪全都被这里的二人屏蔽;他们只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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