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暑气过去,莲花都没这么美丽。”
二人随着几位侍女护卫泛舟湖上。
“是呀!花要在花期才美,日子部队就什么都不对。”
感觉萧若成这话意有所指,安悠可不敢搭话。
“哈哈,给,吃莲子。”
安悠特意挑了最苦的莲子给萧若成,亲自塞进他嘴里,就不信堵不住萧若成的嘴;看着萧若成苦得皱眉,安悠心里得意。
“你,谋害表哥。”
“我不懂这些,随便拿的,哥哥这个告诉你做人要小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少说,上苍都看着呢!别煞风景啊!”
安悠得意洋洋地说到。
“你这小调皮。”
她闪躲着萧若成伸来的魔爪,两个人嘻嘻笑笑头上都有些薄汗,过一会就累得两个人坐在凳上气喘吁吁。
“父亲准备辞官了。”
安悠没想到萧若成会在愉快的氛围之后说这事,一时不知说什么。
“没事,我支持他的选择,他老了也该休息。”
萧若成地语气分明是落寞。
“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着四大家族渐渐衰落,也是独特的人生经历。栖迟做得很好,我不怨他和姑姑,如果我在他们的位子,我也会想铲除这些大家族。”
“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三人被我父皇以及舅舅带出去玩吗?”
“当然记得,中秋节。”
是的,安悠四岁的时候,苏可望带着他们母子三人去萧家过节,那是安悠第一次出皇宫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在萧家吃完饭便上主街玩耍。
那时苏可望和萧衍苒模仿大宸不仅打破坊市界限,也增派人手延长市的时间,主街上好不热闹,安悠骑在苏可望脖子上到处张望,对所有人和事充满好奇。
萧若成和苏栖迟总是二人行动,两个人跟皮猴似得停不下来,大人一不留神,两个人就一个劲往前冲,实在让人操心。
几位大人追着两人跑,一趟下来四个人气喘吁吁。
“你们两个怎么讨人嫌,以后我们怎么放心?两个讨厌鬼。”
年轻的萧衍苒和现在完全不同,活泼话多一点也不沉稳,比起苏栖迟地母亲,他们相处起来更像朋友,她重重地按个拍打这两个孩子的小脑袋。
“苒儿,疼。”
“姑姑,疼。”
“就是让你们长教训,以后再乱跑给我等着。”
萧衍苒把拳头攥紧恐吓两人。
“舅妈,救救我。”
苏栖迟抱住李美依的双腿,抬起头向李美依撒娇;萧若成一直是苏栖迟的跟屁虫,也学着苏栖迟的动作抱住母亲的左手。
“好,舅妈保护你,你知道舅妈身体不好,不要跑好不好,舅妈给你买花灯;若成也是,母亲给你买你喜欢的糖人。”
李美依一手牵一个皮猴慢慢走着。
“要,要。”
安悠现在被苏可望抱在怀里朝着李美依叫唤。
“好,珂儿给你尝尝栗子糕,是舅妈的最爱。”
“美依姐,你别惯着他们,一群小调皮,尤其是你苏栖迟,再给我乱蹦,回去家法伺候。”
没错这个时候萧衍苒的爱好就是揪苏栖迟的小脸蛋,一定要苏栖迟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她才会撒手。
“讨厌!讨厌苒儿。”
“哼,你小子讨抽,让我好好教训你一下。”
萧衍苒作势举手打苏栖迟,导致苏栖迟放开李美依的手立马往前冲,萧衍苒向前追,导致苏可望抱着安悠随后小跑。
“唉,我这个妹妹一点也不像皇后。”
“你真是,这样多好。再说她现在这么年轻,慢慢来。”
“权力可不等人慢慢来。”
“大过节的,不许说这些,听着难受。”
李美依安慰着萧捷德。
“走吧!咱们给姑姑一家买东西,我的若成。”
李美依一手牵着萧若成,一手挽着萧捷德向前走着,
那年中秋月亮挺圆,倒是和十六的月亮差不多,月光多温柔地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此刻他们三人还年幼,不知道命运的馈赠,都是需要代价的。
“是啊!那之后母亲身体每况愈下,年一过完就撒手人寰,我这辈子没哭这么可怜;父亲也愈加沉默寡言,一心扑在公务上,我当时最期待的就是进宫见姑姑,这样就可以见着你们四人,好像就没那么孤独。”
其实,当时他们三个小孩包括萧衍苒这个大人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甚是吓人。
“成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话说回来我喜欢栗子糕是因为舅妈呢!”
两人提到李美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