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牵着少年站起来:“好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桃粉色荷包。
林竹抱着粉色兔子灯连连后退。
怎么又给他钱…
握着荷包的大手往前递了递。
荷包小小枚,浅浅的桃粉色,古铜大手衬着尤为突兀。
“压岁钱,拿着吧。”
又道:“岁岁平安。”
兔子灯亮着光,林竹别过脑袋,遮去泛红的眼眶。
又落了雪。
萧远将荷包塞进林竹手心,又拿起大氅的兜帽,替他戴好。
“回府。”
林竹拿着荷包和兔子灯,落后两步跟着。
他轻声道:“我都没给将军准备年礼。”
少年步子小,萧远不时放慢脚步,等人赶上来,接着往前走。
“明年给我补上?”
林竹揣好粉色兔子灯跟荷包,轻轻点头。
临到府门,林竹上了台阶,突然被唤住。
他侧首回眸。
“将军?”
萧远往他肩膀两侧和脊背拍了拍,好似要把少年含起来的胸背揉开了捋直。
“怎么总遮遮掩掩的,放开点。”
灯笼的光晕打在少年脸上,白皙小脸映成桃粉,粉得熟透。
林竹再一次很轻地应了声,抱紧怀里的兔子灯笼。
萧远暗忖,比军营里那帮犟种崽子懂事听话多了。
好乖。
目光又落在兔子灯上。
粉色与少年相得益彰,粉白相映。不枉他费心挑选,在管事扭曲的眼神中选了个桃粉荷包送给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