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思。
魏柔再次瞪他,“我纯属好奇,不行吗?”
和顾兰枝在一起闲聊时,她怕勾起对方的伤心事,关于安国公府的一切,只字不提。
申屠越给予妻子全然的信任,只是提起情敌,多少没有好脸色,淡淡道,“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他敢谋害皇妃,早就被先帝赐死了,都死了十多年了。”
关于柔妃的事,还要从许多年前,他刚来西北那会儿说起,不过具体的,他也只是道听途说。
“据说,当年柔妃还不是柔妃时,死过一回,还是以你的名义下葬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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