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必须尽快处理,否则溃烂了,更不好治。”
魏琰拢起衣襟往后挪了些,避开她的触碰,“没事,一会儿我让太医来上药就好。”
他一连串的拒绝,顾兰枝也不好强求,垂下眼帘,两人都没说话。
“你……好好休息。”
魏琰喉头滚动,良久,只说出这一句话,便起身走了。
“等等。”
顾兰枝叫住他,“你先前不告而别,我原谅你了。”
一定是很紧急的事,紧急到关系江山社稷,关系大晋皇室存亡,他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顾兰枝可以理解,如果她知道缘由,也一定会赞同他的决定。
只是,一码归一码。
魏琰回头,与她四目相对。
昏暗的室内,唯有顾兰枝一双明眸亮如繁星,“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也不希望我只是你的附庸,我想,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
所以,让她去吧。
这是她能为魏琰做的最后一件事。
可魏琰没能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而是冲顾兰枝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傻瓜,你能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结果,不要胡思乱想了。”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乎陛下。”
顾兰枝不想听他敷衍话,神情郑重,“他虽年少,但看得出来,他想做一位好皇帝。”
在魏琰的教养下,赵秀也一定会是千古明君,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死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治不好陛下,届时,朝臣会将过错推在我身上,甚至,要我给陛下陪葬。”
当年因为柔妃之死,先帝震怒,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去陪葬了,可想而知,若是当今陛下死了,她牵扯其中,想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魏琰收了笑,薄唇紧抿。
顾兰枝缓步走到他面前,仰视着他,“……但是,请你相信我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