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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

    第93章 牺牲主义 亲吻来得突

    从窗口一跃而下的感觉让明蓝想起了从前有过的几次蹦极经历。

    十几岁时她对刺激项目尤其热衷, 曾经伙同了一群朋友去体验蹦极,林林总总,一共去了十几个小孩, 最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跳了, 在其他人惊吓的目光下大鹏展翅般一跃而下, 下来以后还拽兮兮笑话其他人是怂包,并且凭借这次经历在众人中间称王称霸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被明德成和方毓歆分别得知真相, 轮流停了一段时间的卡才算消停。

    另外一次发生在国外留学期间, 和她一起去体验当地蹦极项目的是方见瑜。

    他有哮喘, 玩不了刺激项目, 只是站在台下看着她玩。

    “需要帮你拍照吗?”站在下面排队等待的功夫,他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相机,朝她挥了挥。

    明蓝说谢谢,不用了,她蹦极的目的不是为了记录。

    “那是为了什么?”

    “找一下跳楼的角度。”蹦极台上一个接一个排队向下跳的人像非洲世界里迁徙的角马群, 混乱里有一种内生的秩序, 明蓝张开拇指与食指,两根手指形成了九十度夹角,远远地比划着,充当量角器丈量空中的角度,煞有介事地对他说, “你看, 有些人跳得好随便,如果没有绳子,用这个角度摔下去一定会头身分离,摔成一滩肉泥, 但如果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抛物线,就能像游隼捕猎一样,死得很漂亮。你看过游隼俯冲吗?”

    “……胡说八道。”方见瑜没有回答游隼、红隼或者别的上面隼的问题,只是皱了皱眉,打断她一本正经的胡诌。

    明蓝就笑起来。

    和她百无禁忌不同,他的家族是真正的世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兢兢业业祭拜神灵,拜完财神爷拜妈祖,拜完妈祖拜土地,很讲究避谶,他本人也熏养出了类似的习惯,告诉她言语是有灵的。

    “要多说自己的好话。”他像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一样苦口婆心地交代。

    明蓝想不到任何送给自己的好话,所以只是含笑沉默,等她跳完下来,问他她在上面跳得美不美的时候,大概担心诱发她有关于跳楼的那一番理论,方见瑜含蓄地表示:“不太美。”

    不是“丑”,而是“不太美”。

    明蓝被这个回答戳中笑点,又撑着额头笑了好半天。

    后来她的工作忙起来,也没时间再去蹦极了,始终没有找到漂亮的角度,大概人类向下坠落的时候,姿态总是不好看的。

    包括现在,虽然江彻抱着她从二楼跳下来的整个过程都能算身手矫健,可是情形还是与美观相去甚远,一大佐证就是——她的口罩以及嘴里拔完牙的棉球都被颠得掉出来了。

    那团棉球,她本来都快忘了它的存在,含着它又是救狗又是救火又是救人,忙得晕头转向,并且因为太忙而遗忘了它的存在,直到它掉出来的时候才惊觉它此前居然一直待在她口腔里,吸饱了唾液以及血渍。

    红色的棉球一掉进院子里,就被红色的火焰吞成了黑色。

    他们从窗外直接跳到了围墙上,又从围墙跳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明蓝挂在江彻肩膀上,被他飞檐走壁晃得头晕,忍着不吐在他身上已经耗费了她所剩无几的意志力,以至于她没有别的功夫再去判断自己究竟身处东南西北哪个方位。

    一阵过山车般的剧烈晃荡后,她终于从头朝下恢复成了头朝上的状态。屁股下面硌着一些粗糙的石块,她勉强看清自己现在正坐在一堵塌陷的围墙上,手掌撑着眩晕的前额,咽了咽喉咙里差点反上来的胃酸,感觉到了一股干涩的灼痛感,像一块目数很低的粗糙砂纸在她喉道里磨来磨去,不知道是胃酸的缘故还是浓烟的关系。

    干咳了几声,嘴里喷吐出了一些不小心吃进去的黑色炭灰。

    她刚想举起手背抹抹嘴,面前的人就伸出手,代替她,指腹覆在她下唇,粗暴地从左到右揉了几把,力道大到及简直像是要把她的皮也给搓下来,甚至让明蓝怀疑他是不是想趁机把手上的烟灰擦在她脸上。

    唇瓣火辣辣的,她不舒服地皱起脸颊,刚要发火,江彻的声音反而先响起来。

    听着比她更生气。

    连名带姓地喊她:“明蓝,你有病?”

    这是她之前习惯骂他的话,按照她的性格,被骂以后她应该立刻回敬一些更难听的话,但夕阳折过来,照在他脸上和肩上,明蓝突然看清了什么,愣了愣,错过了骂回去的时机,脑子也因此慢了半拍,消化了片刻他的话,没消化出所以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想出去的,主要是我没鞋子……”

    “我没在跟你说这个!”

    他提高了嗓门喝断她,手用力掐在她的下巴上,眼睛因为背光而显得很沉,像黑色的影子,随夕阳一并压过来,铺陈在她的脸上,“谁教你的一有事就自己上,不会找人帮忙?拎两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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