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星,紫气东来,意味着东方某个国家的强盛。”

    亨利捋着胡子:“您能看出它代表哪个国家?”

    “当然。”她顿了顿, 垂眸看向亨利, “哪个子民认不出自己的国家?”

    “哈哈……您在隐喻什么?”

    “并非隐喻,少校。”她原本扑通乱跳的心反而因为这番交谈而逐渐镇定下来,“我的国家将你们驱逐出这片土地只是迟早的事。”

    亨利于是大笑起来:“好吧,我知道您心里恨毒我了, 不过我无意跟您逞口舌之快,比起国家、战争这些浩大的事——”

    他话锋一转,眼睛狡黠地眯起,只剩窄窄一道细缝,像一个人躲在墙壁另一头,利用裂开的墙缝窥视屋主的微表情,“我更在意旁边那个遮雨棚为什么会被您架起来?据我所知,纽斯曼这几天并没有下雨。”

    呼吸一窒,在她想出措辞解释前,亨利已经大步朝遮雨棚走了过去。

    不幸中的万幸,里面有关冯冀东的一切都被清空了,亨利走过去也只能看到一些砖块、石头与布棚。他用脚踢开砖块,抬头,朝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明蓝冷淡地看着他,想不出话,干脆直接把神经过敏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我不知道一个破雨棚子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连这个都怕?”

    “哈!”亨利大笑一声,“那么,即使我这样做,您也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吗?”

    他抬起持枪的手,将枪口抵在雨棚的布料上,搜寻猎物般缓缓移动。

    一布之隔,江彻就在遮雨棚后几米远的地方运送冯冀东。

    明蓝整颗心都皱了起来。

    他缓缓移动着枪口的方向:“我听下属说我的翻译官也在这上面,您不觉得很奇怪吗女士,我的翻译官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说话,他听到我上来难道不该对我夹道欢迎?让我猜猜他现在会在哪里吧……这里?还是这里?”

    每说一句“这里”,他的枪口都会抵在雨棚布上移动一个方向,同时恶趣味地观察她的神色变化。

    她无法做出镇定的样子,只能勉强维持面无表情。

    “我不确定我的翻译官人在哪里,不过我想……”亨利停下了动作,放轻音量,像在同谁说悄悄话一样,面上狞笑着,声音却温和,“我大概知道他的心在哪里了。”

    她心里警铃大作,凭本能嗅到了一股危险,下意识朝下一矮身,几乎是她蹲下去的同时,她站立的位置就飞来了一颗子弹,但凡她再躲得迟点,那颗子弹就奔着她的额头来了。

    亨利是真想杀了她!

    也许他已经查清了她的身份,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明蓝无法细想,她蹲下以后就地滚出去,找到最近的一根棱柱作为掩体。刚躲了一秒,就意识到这样不行,枪声必然已经吸引了楼下其他士兵的注意,如果她再不快点做出行动,待会儿上来的士兵一多,就更难应付了。

    掩体另一边,亨利已经和江彻扭打在了一起。

    趁着这个空挡,她目测了一下掩体与楼梯口的距离,径直冲过去,握住直梯的顶端使劲摇晃。

    直梯上果然已经有士兵正顺着爬上来,猝不及防被她摇落下去。她没办法单凭自己的力量把整架木头做的梯子抽上来,它太沉了,两个人合作都未必能做到。情况危急,明蓝索性直接把梯子推倒,把雨棚拖过来堵住通往楼顶的空洞,替江彻和腾欢拖延时间。

    做完这一切,她先跑过去查看了一下冯冀东的情况。

    他已经被江彻安安稳稳送了下去,腾欢正拖着担架与担架上的冯冀东潜入黑暗。

    明蓝稍微松了口气,转身冲去帮江彻的忙。

    亨利已经不能留了,他必须死,否则等他向塔拉总部传达他们这边的情况,死的就是她和这里两百条无辜的生命。

    起了杀心,明蓝反而冷静下来,她蹲在棱柱后观察他们扭打的情况。

    亨利手里有枪,但论格斗技巧、体格与体能,他都不及江彻,两人一个有枪一个没枪,竟然堪堪打了个平手。

    侧滑躲过他打出的一发子弹后,江彻顺势用左臂卡住了他持枪那只右手的手肘,另一只手压住他的手腕,猛一发力。

    明蓝听到了“咔擦”一声脆响,像饼干被拦腰掰断,亨利的肘关节瞬间扭曲成了一个吓人的形状,他痛得惨叫起来,快速把枪支换到了左手上,单手上膛的同时屈膝顶向江彻的腹部。

    他不得不腾出手扼住他左手的手腕,防止枪口瞄准自己。一分神,人便被亨利带翻到了地面上。

    两个人滚到一起,扬起的尘土眯到了明蓝的眼睛,混乱中她又心惊胆战地听到了一声枪响。

    等她再睁开眼,他们已经站了起来,江彻出拳的速度不减,再加上穿的衣服都是黑色,她看不出他是否有受伤,但既要躲避枪口,又要与对方肉搏,体力被耗得极快,他明显应对得有点吃力起来。

    在他暂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