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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在镜头后一闪又一闪,“明天就去看,我会继续打电话检查的。”

    *

    明蓝的感觉是对的,过去这三天江彻确实非常忙。

    宣讲会的烂摊子就花了足足三天的时间处理,持刀伤人的元凶被鉴定为精神病患者,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而且他说话颠三倒四,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本就颓靡的公司股价受到这件事影响,这段时间始终一蹶不振,丝毫没有好转的趋势。

    明德成因此而暴跳如雷,连着几天都携带一脑门官司上班,作为离他最近的人,江彻和肖祺不可避免地在短短几天内被他的怒火无辜殃及了无数次,搞得肖祺每次下班都会吁出一口浊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迟早要提离职。

    周四白天,明德成联系了几个曾经的合作伙伴,打算请他们吃顿饭谈谈生意。明德成被前几天的商场行刺事件吓怕了,几乎走到哪里都把江彻和肖祺带着,这种情况江彻没法推拒,只能和肖祺门神似的分立在包厢两侧,随时警惕路过包厢门口的人以及每一个进入包厢的服务生,稍微一分神,明德成就像应激的狗一样斥责他们光拿钱不办事。

    一番折腾,到了散场的时间点,太阳早都已经下山了。

    肖祺年纪比他大,精神高度紧绷了一整天,到了晚间头昏脑胀,有些熬不住,于是江彻自发担了开车的职责,把明德成和他都全须全尾送回了家里,直到车子安安稳稳驶进别墅停车位了,才有时间扫一眼被他忽略了一整天的手机。

    明蓝果然在下午四点多给他拨打过视频电话,显然是为了践行昨天的承诺。他那会儿正忙着开车送明德成去应酬场,没腾出手接听,想着晚点再同她说明一下,结果不久后又来了新的事,事赶着事,连上厕所都找不到时间,自然也就忘了这一茬。

    发现打电话没人接听后,明蓝便没再发过消息,江彻摸不准她的心情,握着手机,对着未应答的通知看了许久,最后揉了揉眉心,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

    在手机里解释再多都不如明天傍晚接送她时当面认个错。

    他走向别墅后自己的居所。

    无风的夜晚,白天的闷热依然沉积在草地上,被绷带裹着的伤口也因出汗而潮热一片,手指蜷曲间满是黏腻的汗渍。

    他没急着进门,在路过花园里的水龙头时先停下来洗了洗手,顺带用水管冲了把脸。

    水被阳光晒得烫呼呼的,冲在身上并没能减轻多少燥意。绷带与衣领很快被水液浸湿,沉重地往下坠,他没在意,下巴上滴着水,径直走到住所门口键入密码。

    滴滴。

    门响了两声便开了,与开门声一同送来的是一阵“gaover”的音效。

    江彻怔在门口,目视大剌剌躺在他沙发上一副宾至如归模样的女孩。她似乎已经到了很久,长腿交叠,随意搭着沙发扶手,脑后的辫子因为长时间被压着而变得乱糟糟的。只顾着玩游戏,没有开灯,室内唯一的亮光就是她手机屏幕发出来的莹白光线。

    听到他进门的动静,明蓝这才揉揉眼睛扔开手机,从沙发上翘着头发坐起来。

    玄关处还散落着她的鞋,根据位置的散乱可以想见主人脱鞋时的不耐烦,他俯身把鞋子捡起来,归整到鞋架上,换好鞋子朝她走过去。

    屋子里仍暗着,月光只够他看清通往客厅的路以及明蓝的大致轮廓,他走到沙发旁,正好看到她朝他伸出的手。

    五指摊开,手心向上,意思很明确。

    他顿了顿,把左手交过去。于是他站着,她坐着——就着这个姿势,明蓝自然而然地低头拆起了他手上湿漉漉的绷带,只留下头顶一缕弯翘的呆毛在他视野里。

    绷带像沸水中翻滚的蚕茧,被她纤长的手指挑着,一圈圈散落下来,露出里面未成熟的蛹。

    她探长胳膊勾来沙发另一端的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些新买的药物,拆开包装,沉默地替他处理起惨不忍睹的伤处。中途装棉签的塑料袋没撕开,还用牙齿配合着咬了一口,叼衔塑料袋的一角,犬牙印在包装上,跟只粗糙的狼崽子似的。

    抠开伤口阻止其愈合本来是出于一种觉得自己没资格获得她精心照料的不配得心理,可是此时此刻,江彻自己突然也说不清那天晚上那个举动究竟是自虐成分更多,还是潜意识深处的故意为之——是真的对她感到抱歉,还是卑劣地想要以此换取她更多的在意?

    他就像一个不入流的小偷,用见不得人的方式盗窃着与她相处的每分每秒。

    明知道不属于自己。

    可是,可是。

    洁净的绷带一圈圈绕回原位,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的动作柔和了许多,当然,也越发衬得上次是故意的。明蓝仔细缠着绷带,漫不经心思考要不要在收束阶段替他打上一个蝴蝶结,这时那只一直安静地任由她动作的手忽然动了。

    他把手反过来,手心向下擒住了她的腕骨。

    未缠好的绷带垂落下来,像过长的发尾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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