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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人真的很好,对我也很照顾,他只是……只是太爱我了,所以才这样的。”

    说到“太爱”,自己脸颊先浮现出两朵可疑的红云。

    明蓝打了个哆嗦,抖掉浑身鸡皮疙瘩,说小傻子,你被PUA了你知不知道。

    “没有那么严重啦,我也没有傻到爱和PUA都分不出来。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可能要你自己谈了恋爱才明白吧。”

    费彦站起身去冰柜里拿他爸珍藏的黄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老大,她都敢嫌你没谈过恋爱了,你不揍她?”

    明蓝伸出脚,皮靴蹬上他的屁股。

    他揉着自己干瘪的臀部嘶嘶吸气:“我说姐姐,你是不是踹错人了?”

    “我专门踹打小报告的。”她边说边不客气地指使费彦倒酒。

    他坐在她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笑嘻嘻地用开瓶器打开那瓶黄酒:“不过说真的,你干嘛老不谈啊?你条件这么好,但凡勾勾手,哪个男的能不上钩。”

    明蓝哼笑两声。

    哪有这么夸张?要真勾勾手全世界男人就扑上来了,怎么她勾得手都要抽筋了也没见她家保镖上钩?

    她专注学习这段时间,江彻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国庆从邻市回来后不久,明德成的昭岚电子又出了些状况。制作芯片需要用到特定地区的稀有气体,由于近来国际形势动荡,他们公司的原材料链供应量减少,导致了一系列后续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又被友商买了黑通稿,网上一片唱衰之声。明蓝的生活没受到太大影响,明德成却为此忙得团团转,连带着江彻在她住校的时间里也不得不护卫他频繁出差。距离他们上次见面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她的思绪在江彻身上浅浅转了一圈就回来了,随口乱答:“你不也是男的,我勾勾手指难道你跟我谈?”

    “我真愿意啊。”费彦愣了愣,笑起来,不动声色地坐直了一些,“问题是你没有冲我勾过。”

    “滚。”

    明蓝压根没放在心上,随意端起酒杯抿了几口,把话题拉回正轨,“你叫我们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费彦在电话里说有要事相商,而且无法在电话里详述,必须亲自见面说才行。

    闻言唐姝茵也探究地看了过来。

    他清清嗓子,看了会儿明蓝又看了会儿唐姝茵,这才开口:“我最近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咦?真的吗?那很好呀!”唐姝茵说。

    “恭喜。”明蓝嘴上说着恭喜,脸上却是一副“把我们叫出来就为了这点小事”的神情。

    “不是……”费彦挠挠头,惜字如金地吐出下半句,“我是想说,就是这帮人吧……怎么说呢?他们玩得有点野。”

    “啊?什么野?”唐姝茵单纯地问。

    明蓝一皱鼻子,像闻到恶臭的狗屎:“我鄙视你。”

    “啧!你想哪去了?”见引起了天大的误会,他只好加快语速,一股脑说,“我说的野指的是他们都是玩赛车的,有C级以上的赛车证。然后吧,他们最近好像在商量着寒假要包个场子搞Track Day,就一群人玩一玩,不涉及正式比赛那种……他们邀请了我过去参加。”

    明蓝大概知道Track Day是一种开放给公众体验赛车的活动,即使没有赛车执照,也可以在专业人员的陪同下去玩一玩,感受一下现场氛围。

    费彦胆子小——这她从小就清楚。这小子考完普通驾照以后压根没敢上路,平时也惜命得很,虽然意外他怎么有胆玩赛车这种极限运动,但毕竟是有专业人士保驾护航的行为,也谈不上多么危险。

    “挺好的,去呗。”她说。

    费彦干笑两声,继续补充:“如果是普通的场地我也就去了,问题是……他们包的是山路。”

    “跑山?”她微微皱起眉。

    山路危险,且属于公共路段,封闭山路用于赛车活动需要经过有关部门的审批,参加的人员也必须上报且具备一定的赛车资质,像费彦这样连执照都没有的纯新手肯定是不能参与的,将他私自带过去无疑属于违规行为。

    “你拒绝他们啊。”她说,“这不玩命呢吗?”

    “确实,我也打算拒绝他们的,可是你知道吧,这种情况很难把话说得太死……”他抠着沙发的皮革,眼神飘忽,吞吐道,“我好不容易交到新朋友,要是不给他们面子,估计这段友谊又要黄了。”

    由于从小遭人排挤,费彦一直都没什么同性朋友。

    同性友谊的缺失导致但凡有同性群体朝他示好,他都会立刻像落单的野狗一样贴上去,活灵活现地演绎讨好型人格。偏偏男人之间的社交类似未开智的原始动物,讲究一种无形的上下等级,需要用吹牛与面子堆砌地位。他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任人拿捏的低姿态,自然不可能获得他那群“朋友”的尊重。

    明蓝听得一阵头疼,看看被男朋友吃得死死的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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