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冷面修罗
里。

    现在这支维管束依言上楼放水了,明蓝则施施然踱到玄关处换鞋。

    紧身皮靴难脱,她蹬了几下才把它从自己脚上甩开,趿拉着拖鞋来到楼上,浴室里已经氤氲出了潮热的白雾。

    江彻背对她半蹲在浴缸前,手持喷头,另一只手放在旋钮上调试着水温。

    热气缭绕,将他腰腹处薄薄的夏季制服蒸得更加贴身,黑色布料黏住肌肤,勾勒出一截劲健有力的腰线。她抱臂倚靠在浴室门框上,大大方方欣赏这副美景。

    江彻回过头便看到了明蓝略带几分玩味的神色,他仿若未觉般从那团白雾中起身,将水流关掉,说水已经放好了。

    明蓝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鼻音懒懒地“嗯”了一声。

    他从她身边路过,擦肩而过时,明蓝闻到他身上寡淡的皂香。

    江彻从来不用香水,也不使用过量皂液。大多数时候他就像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只有夏季气温高的时候,升腾的体温才会将浸在衣服深处的皂液煨出丝丝缕缕洁净的香。

    佣人房在别墅后,连成一排,住着管家、保姆等人,每人都独享一室一厅的套间,里头一应配置俱全。他回到自己屋里,正解松衣领,要进淋浴间冲个澡,手机就叮咚传来了一条消息。

    点开来,发信人备注显示着恭恭谨谨的“小姐”二字。

    是明蓝发来的。

    她说:“我忘记拿睡衣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