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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忽然想起跟他在一起,补充强调:“不是‘我们’,这句话是我在书上看的。”

    “哪本书?”

    “……不记得了。”反正是妈妈书柜里的。

    季观峤淡淡扬唇,半靠石栏,长臂一揽把乌宁朝怀里带了带:“你高中学的是理科,高考分数不低,为什么来学表演。”

    乌宁斜仰脑袋,不高兴:“你又查我资料!”

    “一些基本了解。”季观峤刮刮她鼻子,“跟我说说。”

    乌宁蹙蹙鼻尖,季观峤胳膊垫在了栏杆上,她趴在了他温暖的衣袖里。

    一开始不想说。

    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从有记忆起就跟着妈妈学一些舞蹈的基本功,老师说她底子好,建议一直学下去。

    妈妈不否定,但也不是多赞同,她只是培养女儿一些课外兴趣,并不多想让女儿走曲艺之路,她经历过,知道对身体的伤害多大。

    并不多用心地学到十岁,课业加重,也就暂时搁置。

    后来乌宁高中走艺考,亲朋好友们都不太惊讶,觉得这是应当的事。她天资好,从小就屡屡被电视台选去当嘉宾。

    “怎么不说话?”季观峤碰碰乌宁的耳朵。

    乌宁偏过脸,或许是这样的夜晚太能滤静人的思绪,她愿意跟他说一说:“嗯……我十岁那年暑假,我妈妈跟剧团来北城巡演,带我看了一场话剧。”

    “莎翁的《玩偶之家》,你看过吗?”

    季观峤掌心覆在她头顶,示意她继续说。

    “很好看。”

    对于当时的剧情和服装音乐,乌宁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感受:“他们演得非常沉浸,念白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动作,我都听得见,看得清。”

    结束之后,妈妈带她去后台,女主演和妈妈是多年不见的老友,相谈甚欢,自然没有冷落乌宁,笑盈盈地在她的票根上签了个名留作纪念。

    女演员在舞台上创作出了一个非常迷人的角色,下了台,这角色有一小部分留在她身体里。

    她写道:「祝你无畏,清溪奔快,不管青山碍。」

    那票根现在还被乌宁珍而重之地收藏在相册的一页。

    她也想这样,能给别人带来哪怕一刻的力量与感动。

    说到这里,乌宁不觉赧然,自己摸了摸鼻子,声音低下去:“妈妈答应我学,但是她也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可以落下文化课,如果艺考失败,还可以走普招上别的大学。”

    她说话声音很好听,像水底捞出的玉石,三言两语娓娓入耳,勾勒出一个截然不同,从她眼里看到的世界。

    季观峤身体微低,指背俯上乌宁的鬓角:“只想过站上剧场舞台吗,有没有想过更远的地方?”

    乌宁摇摇头:“暂时没有,做事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做好眼前的再说。”

    季观峤轻笑,撩撩她的睫毛:“是要脚踏实地不错,可是眼光要放长远。”

    他弄得她眼睫痒痒,乌宁站直身体,拉开他的手,翻过腕看时间:“半小时到了。”

    她说完要走,被扣住腰带回来,抱上了石栏。

    小腿骤然悬空,身后是摇摇欲坠的冰面,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乌宁慌乱地倾到季观峤怀里:“你在干嘛!放我下来。”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仿佛就在等投怀送抱的这一刻。

    “还有五分钟。”季观峤抬起她的下巴,“做人要守信,宁宁。”

    乌宁被迫仰面与他对视,夜色幽幽,融进男人的眼睛。

    她心跳四处乱撞,不知是单纯的慌乱,还是混杂难以捕捉的心悸。

    不管是什么,惯性就想抗拒。

    手推他胸膛,用处不大,季观峤的掌心扣住她后脑勺,带着强制的意味,吻却截然不同,温柔地落在她鼻尖。

    只这一点亲昵,乌宁已经快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他是完全在她认知和安全边际之外的人,……真的很令人感到不安和讨厌。

    季观峤的唇离开她鼻尖,含着浅淡笑意:“蓝莓蛋糕,嗯?”

    ……忘记屏蔽他了。

    “我尝尝。”

    黯然声线后,他的吻覆下来,含住她的唇,一解情欲。

    天寒地冻里,乌宁大脑空白了一瞬,直到唇被启开,她耳边轰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反抗。

    手揪住季观峤的领带,脚往他腿上踢,季观峤按住她岌岌可危的后背,唇贴着唇:“要掉下去了?”

    乌宁一僵,愤而咬他的唇。

    他任她咬,继续往深处吻,毫不掩饰的占有,缠绵她的神经,碰到便不可能轻易放开。

    扣在乌宁脑后的那只手向下滑,掐住她的后颈,让她再仰一些。

    青筋绷紧,他始终克制着力道。

    乌宁窒息到无法反抗,身体像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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