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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又对不上。

    杨太太笑道:“国外住了几年,小辈们都不大认得清, 这位是?”

    季观峤低头,贴了下怀中人的额角,温和道:“宁宁,打声招呼。”

    乌宁与他对视一眼,他表面装得如此有教养,长指却分毫不松地扣在她腰窝。

    进退不得,她提起唇角,点首致意:“您好,打扰了。”

    杨太太了然几分,笑说:“今天请来不少年轻女客,偏厅有甜品台,想用什么自便啊。”

    乌宁笑笑,心气不顺地暗暗抵抗季观峤的手。

    季观峤叫来一位服务生:“去吃点东西,晚点我找你。”

    “这里不好打车。”他手指拂她头发,若有若无地在耳畔补了句,“别乱跑。”

    “……”

    乌宁转身离开他臂弯。

    S型甜品台十多米长,有香槟塔、table cake、各色精致点心,种类繁多令人眼花缭乱。

    乌宁取了一块圣多诺黑,一圈圈小泡芙组成的甜品,外层裹着焦糖,底部是千层酥。

    她带着甜品坐到酒水吧台角落,头发太过惹眼,在此类社交场合备受瞩目,也倍感压力。

    调酒师递上酒单:“小姐喝些什么?”

    乌宁不会喝酒,半杯就倒的体质,翻到最后,点了一杯无花果风味的暖冬特调乌龙茶。

    等待的时间里,她用小银叉吃着泡芙。

    有人晃荡而来,拉开她旁边的高脚椅,对调酒师打了个响指:“French Blonde,谢谢。”

    乌宁扭头看去,是郁燃,他今天的穿着也不像之前那么玩世不恭,颇具垂感的大地色铜氨丝西装,潇洒帅气。

    “被我帅到了?”郁燃得意洋洋地挑眉。

    乌宁面无表情地扭回去。

    “喂,你什么表情?”郁燃啧了声,“我可是专门过来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乌宁疑惑。

    郁燃用手拈走她一颗小泡芙:“我听人说,观峤哥带了个奇奇怪怪的年轻姑娘,一猜就是你。”

    “奇奇怪怪不一定是你,但是……”郁燃想说观峤哥带来的女孩一定是你,话到一半,见乌宁起身要离开的样子,忙拉住她,“干嘛要走,你去哪儿?”

    调酒师把一冷一热两杯饮品推了过来:“二位,饮品好了。”

    乌宁的那杯特调做得很漂亮,铃兰型高脚杯,琥珀色乌龙茶伴以岩兰草的香气,杯口点缀了一片无花果叶。

    乌宁没忍住端起杯子尝了一口,暖融融的,她很喜欢。

    同时回答郁燃的问题:“去洗手间,你知道在哪儿吗?”

    郁燃本就是来找她玩的,很乐意效劳:“我陪你一起去。”

    “帮我指一下方向就好了,我去拆假发,会很久。”

    “这是假发?”郁燃惊讶,“你戴得好自然,我以为是真头发。干嘛要拆?”

    乌宁稍感郁闷,原本她是想给季观峤添乱,现在看来,反而是自己的心理压力更大。

    她放下杯子要走,郁燃正伸手想摸假发的质感,拉扯间垂下的袖子带倒了铃兰杯,液体倾泻而下。

    乌宁躲避不及,米白针织衫的下摆遭殃,喝满了乌龙茶。

    郁燃一惊,手忙脚乱地要纸给她。

    乌宁甩了甩手上溅到的液体,怀疑自己与郁燃八字不合,每次见他,都要报废一件衣服。

    “没关系,我自己来。”她低头用纸擦了擦,毛衣浸水沉甸甸的,这下去洗手间已经不管用了。

    闷闷地拿出手机,找到那个黑色头像:「我衣服湿了。」

    Kwai:「怎么回事。」

    乌乌:「乌龙茶倒身上了。」

    Kwai:「烫到没?」

    乌乌:「没有。」

    乔裕生喝了口香槟,视线微斜,破天荒看见季观峤竟然在打字和人交流,再一瞥,人家的昵称叫乌乌。

    季观峤稀少的微信联络人中,她在第一位。

    宝贝成这样,钟筠搬出她家老爷子恐怕也无济于事。

    乌宁想说衣服脏了,让她回学校吧。字打到一半,跳出新信息:

    Kwai:「过来,换一身。」

    乌宁抿抿唇,跟郁燃说了声,走出偏厅。

    灯烛辉煌,季观峤提了只纸袋走过来,手边搭着西服,比起郁燃略微轻浮的气质,他显然更加优渥从容,举手投足间带着慵懒的矜贵。

    见到乌宁,小姑娘的情况没他想象中那么糟糕,腰际湿半片,但因为毛衣是宽松版型,所以并未紧贴着身。

    他带她乘电梯,酒店路上有杨家包下的客房以供休息,房卡刷开门,二人踏进去。

    乌宁从季观峤手里接过纸袋,进入浴室。

    她先脱下湿了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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