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3
让哥可怜的时候,让妹小渣一下。

    哥以为上位成功其实只是成功做了情夫呵呵。

    第43章 司天监为赵钰和……

    司天监为赵钰和郑令苓算出来的成婚日期是十一月廿五。

    九月, 皇帝册封赵钰为太子。

    等到了十月份,皇帝先前允诺给郑令苓的宅院和匾额也赏赐了下来。

    她入宫向皇帝谢恩。

    孟冬时节,天气转冷, 崇政殿内已经摆上炭炉。

    郑令苓高盘发髻,顶戴累丝嵌宝头冠,身着浅蓝色大袖褙子, 袖子衣缘交织浅金云纹;衣缘镶浅蓝细边, 浅杏色高腰齐腰长裙, 身披鼠灰色大氅。

    在外面披着大氅尚觉得有些冷, 进了殿只觉全身被烘烤着。

    皇帝身边立着赵钰和一个样貌白净, 头戴青玉冠的华服青年,青年眸底湛湛,似含寒星,行走间腿脚不便。

    他就是那位先天跛足的九皇子赵瑾。

    三个人刚才在商议政事。

    皇帝和赵钰穿着厚衣, 赵瑾穿着灰鼠色锦缎薄袄,脸被殿内的热气热得泛红,额上也生出汗来。

    皇帝已是久病之躯, 虽端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袍却松松垮垮,脸色也委顿不堪。

    见了郑令苓,皇帝让她上前,给自己瞧瞧身体。

    皇帝自然是不缺太医的,甚至不会随意找人把脉问诊,找郑令苓不过想是表达对她医术认可,算是一种恩赏。

    两个皇子的目光都隐晦地落在她身上。

    郑令苓上前,手搭在皇帝腕上,心里一跳, 他已是油尽灯枯,全凭一口气撑着,恐怕时日无多。

    她收了手,面上却没有显露什么表情,垂着头,语气恭敬地说:“陛下圣躬气虚,宜静养固本,仔细调理应当无碍。”

    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皇帝听了也没说什么。

    自己身体情况也多多少少有数,进气多,出气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入土,也折腾累了。似乎也不担心郑令苓将自己的身体状况透露给赵钰,不如说是乐见其成。

    他身下这个位子永远都是纷争的焦点。

    在太子之位上待着,只想着更进一步,盯着的是他的身体,反倒不会看身后的人了。

    废太子是因为蠢,现太子则是因为急。

    逞一时之先,反落受制之局。

    自己也是回了京,才慢慢察觉到赵瑾的也对皇位有野心,即使朝中看上去皆以赵钰马首是瞻,也不急不躁,找他请教政务。

    让他对赵瑾这个儿子有些另眼相待。

    皇帝眼神玩味扫过两个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声笑了一下,挥了挥手道:“既然谢完恩,就都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围场的事至今仍然是他心里的疙瘩,如今越来越膈应,他终究喜欢不起来老七。

    皇帝缓缓阖上眼,不妨就顺水推舟,帮一把淑妃这个儿子,说到底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离开殿,赵钰随口问郑令苓:“他的情况如何?”

    如今坐在同样的位置上,他现在倒是能理解几分当年赵瑛的心思了,很顺利,但总觉得不安心。

    只有自己彻底登上那个宝座才算事成。

    郑令苓不知该不该说,踌躇之际,却蓦然想到皇帝最后那个眼神,他…似乎是想借她的口说出去的,于是摇了摇头道:“不太好,陛下是老毛病……人寿自有天定,没有什么准数。”

    赵钰闻言缓缓闭上眼,听话听音,她的语气是药石无医的意思。

    那个日子很近,却仿佛很缥缈,抓不着。

    寒风入喉,他剧烈咳嗽起来,手按着绞痛的心口。

    比起这个,郑令苓觉得赵钰似乎应该更操心自己的身体。也是怪了,赵钰这段时间求医问药,反倒越养越差,一副肝气郁结的样子,气色反倒不如九月被册封为太子的时候,面色沉郁,印堂发暗。

    赵钰现在这么顺,不知道谁又给他气受了。

    郑令苓出宫,迫不及待先去了皇帝赏的那个宅院。

    下了马车,郑令苓抬头看见高悬的乌木匾额上写“仁荩可嘉”四个字,她露出一抹笑,推开朱漆大门。

    迎面影壁遮目,穿过前厅,参观整个院子。如今虽已近冬日,景致并没有那么丰富,但整座宅邸的布局她很喜欢。

    月洞门后,先经一段曲折□□、假山屏障,两侧竹木丛生,视线被山石花木遮挡,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屏障,穿洞而入方见全园盛景。

    行过曲径,小径尽头豁然开朗,忽见一池碧波豁然铺展。池心立亭,曲廊环水,四面亭榭花木错落,西北角高楼可揽全园景致,移步之间,四时风光尽收眼底。

    没有一处不合她心意。

    郑令苓尤其喜欢后园的一汪池水和水中央的池心亭,这些都是郑府没有的。

    她从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