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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也很高兴,重新为她簪到了头上。

    郑令苓身姿纤秾合度,穿着雪青色对襟短衫和百迭裙,露出白皙的锁骨,耳上垂着两粒碧幽幽翡翠耳环,乌黑顺滑长发盘在脑后,脖颈纤长,别着根白玉簪子恰到好处。

    她脸上因为醉酒而浮现红霞,白里透红,白瓷的酒杯在她莹白的指尖转动,连端着酒杯饮酒的样子都美的动人心魄。

    郑令苓饮尽杯里的酒,梅子酒用冰冰过,入口是清甜的梅子果香,酸冽清爽,不呛口,酒气很淡,被果肉的鲜酸温柔裹住,十分爽口,她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

    她坐下,捞起桌上的酒杯,又要重新倒满,被郑晏秋按住,道:“好了,今天你也喝的差不多了,不要再喝了。”

    郑令苓眼角眉梢都有些醉态,不过她酒品不错,喝完酒比较安静,也不爱说话,被他拿了酒杯也不闹腾,支着头眼神放空地望着他。

    忽然她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近了些,环上了他的脖颈,袖子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下去,雪白的小臂裸露出来。

    他垂眼,呼吸微微放慢了。

    下一刻,她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背我。”

    郑晏秋凝眸看她许久,直到她露出不满的神色,他才蹲在她眼前,等她攀上他的背。

    站起来的时候,她伏在他的肩上,柔软的唇擦过他的颈,泛起一阵灼热的触感。他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的侧脸,她搂紧了他,凑到他耳边命令道:“走。”

    郑晏秋失笑,便背着她下了楼。

    身后的夜空中数道烟火腾空,在墨色天幕炸开金红色碎光,一瞬照亮粼粼江水,又簌簌落回夜色里。

    陆府。

    陆远兆和韩睢一左一右坐在尊位上,将伞放在桌上当做证物。

    堂中站着刚游玩归家的陆云修,他的目光在触及到桌上的油纸伞后顿住。

    疑惑问:“这伞怎么在这里?”

    韩睢一拍桌案,竖起眉毛审他道:“说,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作者有话说:大家似乎更喜欢主CP二人转,以后会把副CP更在作话,当做小福利吧。有些放在文里不是水字数,是和后续剧情有关,我也不敢大言不惭说这是什么巧思或者伏笔,总之会在不影响主线情况下尽力压缩副CP线,有些情节不写的话后续会很生硬,比如说云巧和周彦弗的副线其实是为了辅助女主能进一步确定陆家立场和试探哥的立场,但也不想把云巧草草配给一个人所以会稍微细写一点,因为女主视角比较小,并不像朝廷官员那样洞悉形势,获取到的是比较碎片化和微小的滞后信息,如果立身朝堂可能我就不会写这些了。令苓是一个大胆推理小心求证的人,和拥有上帝视角的我们不同,大家能在她得出结论的瞬间就确认她的结论是正确的,但对她而言结论只是需要印证的猜测,不写的话感觉推论就有些生硬,请大家理解。阿碧就是青枭,曾经的银满楼楼主,是师弟的童养媳,还完养母恩情是指杀穿银满楼后独独留下师弟性命,师弟一直在找她。算我给令苓开的一个挂,保证她不会有任何危险。想吃副CP陆云巧x周彦弗和想看的宝子请吃:

    那个蒙面男子看她的眼神麻木冷漠,像看一具冰冷尸体,颈上被锋利冰冷的刀刃划伤,传来细微的刺痛,仿佛她不交代出一个下落就把她剁成人肉臊子。

    陆云巧脸色发白,只觉腿软。

    这时突然有一白衣男子从天而降,直奔蒙面男子后心而来,那蒙面男子避开他的剑,刀光剑影中两人缠斗数十个回合,即使是陆云巧这种外行都能看懂两人招招都直奔对方性命而去。

    只见白衣男子一剑刺破那杀手的覆面,下一秒便直奔他心口而去,蒙面男子跃至屋檐,很快就消失在无边夜色中。

    他身着月白锦袍,在漆黑的天幕下遗世独立,玉树临风,点点鲜血从剑尖滴落。

    陆云巧只见白衣公子动作优雅地以锦帕拭去剑上血污,随即潇洒收剑入鞘。

    她称他大侠,问他何许人士。

    公子自谦自己并非大侠,只是京兆尹一届小小捕快,追捕赤鸠而来,姓周,名彦弗。

    檐下的壁灯映照着他的侧颜,她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越来越奇怪,忽然啊了一声,凭借他侧颈一块痣认出来了他:“你不就是那个周太尉家的小儿子,小时候去参加你九姑姑婚礼,你在我眼前平地跌了一跤,磕到了脑门,疼得抱着我腿哭嘞,眼泪鼻涕把我衣服都给弄脏了,你和你娘生的真像,诶你还记得这事吗……”

    周彦弗:“……”

    他脸上因为愠怒浮现淡淡的薄红,根本没有的事!他不知道这姑娘怎么认出他的,但她完全在瞎编。

    他打断她的絮叨,让她小心些,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别的危险人物听到话本上的内容找上门。

    陆云巧听了也开始生气。

    真是太荒谬了。

    话本火遍京城又不是她的错。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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