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夏明珵坐在褚渊的大腿上,男人的西装整齐矜贵,少年唯一一件用来蔽体的衬衫已经被悉数解开扣子,衣襟凌乱,雪白的身体半遮半掩,毫无秘密可言,细窄的手腕被真丝领带紧紧捆束,纤长漂亮的一双腿微微打开,分向两边,膝盖透粉。

    他被迫注视着镜中倒映着自己和哥哥的亲密姿势,雪润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神色惶恐不安:“可是……”

    “嗯?”

    褚渊低下头,耐心询问:“可是哥哥以前就是这么照顾你的,阿珵长大了,不喜欢哥哥这样了吗?”

    夏明珵怕他哥又说出什么【他长大了,不需要哥哥了】的话语,赶紧道:“喜欢的,喜欢哥哥照顾我。”

    “阿珵好乖。”褚渊从后贴住他的耳尖,眸光幽幽,隔着换衣镜与他对视,“这个给阿珵,作为奖励。”

    带着粗粝薄茧的手掌复又伸了下来,烫得夏明珵的身体颤抖了瞬,眼尾的薄薄肌肤浮起一片艳丽的绯红,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呜咽。

    和前两次不同。

    这一次在换衣间里,头顶的灯光明亮,试衣镜忠实地记录着一切,所有的细节纤毫毕露,一览无余。

    他哥西装革履,禁欲地包裹到了极致,腰背挺直,礼仪挑不出任何错来,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虚虚握着,宽大手背上微微隆起性.感的青筋,缓慢的动作之间,透出几分优雅。

    而他的身体的表现更加诚实,过大的衬衫挂在肩膀上,要掉不掉,露出一大片锁骨肌肤,浮着淡粉。

    平坦微凹的窄窄小腹一手可握,在光下呈现着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的质感,连同大腿内侧的那一点雪色软肉,在此刻的镜面里正轻微地颤抖着。

    缀着红痣的纤细脚踝上挂着一圈宝石金链,更是全身上下唯一的色彩,轻微晃动之间反射着耀眼的碎光,漂亮得不可方物。

    夏明珵闭上了眼,紧紧咬着唇,但还是有含着哭腔的轻哼溢了出来。

    “怎么不看了?”褚渊的眸底越发幽暗,声音沙哑温柔,“乖宝,睁眼看清楚,哥哥给的奖励,能让朋友做吗?”

    “不、不能……”夏明珵艰难地,忍着喘息,“只能让哥哥做……”

    在最后的时候,却不被允许。

    夏明珵眸底水雾朦胧,迷茫地喊:“哥?”

    褚渊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刚才是奖励,但是哥哥的气没有消,现在是惩罚。”

    又道:“还记得哥哥上次说的话吗?阿珵要自己掰开,数着,二十次。”

    夏明珵眸光湿润迷离,对着面前的镜面,怯怯地掰开了自己的两条腿。

    不轻不重的两巴掌对着扇了下去,力度算得上亲昵,但那里实在太脆弱,夏明珵疼得哭出了声,眼眶里的泪珠吧嗒啦吧嗒往下掉,但保持着姿势,不敢躲,只啜泣着,一边数,一边可怜地求:“哥,我以后听你的话……”

    又是两次下去,难以忍受的酥麻传遍全身,颜色浮了绮红,胡乱颤着。

    夏明珵哭得厉害,漂亮的肩膀也一抖一抖的,但实在是乖,再怎么疼也抱着腿没躲,认着罚。

    褚渊心软了,只打了十下,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哄:“哥哥不罚了,乖宝不哭了。”

    夏明珵侧坐在褚渊的怀里,浓密的长睫沾着泪,道:“哥哥,下次不要打那里了,疼。”

    褚渊低低笑起来:“是吗?我还以为阿珵喜欢这样的惩罚,把哥哥的裤子都弄得湿透了。”

    夏明珵的脸颊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褚渊嗯一声,帮夏明珵简单擦拭了,替他扣上睡衣,将领带在手腕上重新绑上:“好了。”

    夏明珵窘迫问:“哥哥,我的裤子呢?”

    “不用裤子。”褚渊道,“阿珵在家里就这么穿。”

    他抱起夏明珵出了换衣间,回了卧室里,放在了床上。

    褚渊吻了吻夏明珵的额角,语气缱绻:“哥哥去洗澡,阿珵乖乖的,不要乱跑,不然下一次哥哥只能把你锁在笼子里了,记住了吗?”

    夏明珵不想被锁在金笼里,赶紧点头:“记住了。”

    褚渊笑了下,揉了揉夏明珵的头发,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哗啦响起。

    床头柜上摆着褚渊的手机,屏幕因为新收到的信息而自动亮起。

    卢助理:【褚总,褚董事长今天分别接触了陈董和张董,具体内容不清楚,但分别的时候看起来气氛很融洽。】

    夏明珵怔住。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快半小时,终于停歇,走出褚渊的身影。

    裹着黑色真丝睡袍,宽肩窄腰,结实长腿,年近三十但保持着规律的锻炼习惯,睡袍散开的衣襟间隐隐露出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夏明珵坐在床上,犹豫问:“哥,你派了人跟踪爸吗?”

    褚渊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扫了眼消息,轻描淡写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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