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咋知道古大夫的?”
“古大夫的名气怎么传出去的?”
“田家村在哪里啊,离这里远不远?”
在大家议论的时候,周槐花将房宁拉到一边,满脸八卦:“这里面有你的事不?”
房宁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周槐花得意地一笑:“我就知道!”
房宁清了清嗓子,“婶子,您可别瞎猜,古大夫说了,来他这里看病的人不能随便议论,对病人不好,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周槐花收起笑容,正了正脸色问道:“古大夫真这么说了?”
“那还能有假,不信您进去问问。”
“那行,我知道了。”
周槐花快步走到古家篱笆院门口,对着交头接耳的人群大声说道:“你们不嫌冷啊,赶紧回家,扰了古大夫看诊,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人群哗啦啦地散开了,管静在里屋笑了笑,可算都走了。
“你得跟槐花学一学,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大家虽是邻里邻居,但该有的规矩也得有。”冯老娘说。
管静笑着答应。
为了能在白天扎针,田富贵和王彩霞天没亮就上路了,这会俩人都困得睁不开眼。
王彩霞要等半个时辰才能拔针,正好可以补补觉。
田富贵本来打算在骡车上躺一会,冯山来了之后,请他去自己家睡。
房宁一见到冯山便想到他的亲事,孙香云恰巧也来了,正在和柳枝说话,于是忍不住来回打量着他们俩。
怎么看都有一种鲜花插在煤矿上的违和感。
许是房宁的眼神太明显,冯山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
“你眼珠子坏了?”
房宁转了一圈眼睛,“有点干。”
“那就多喝水!”
房宁的嘴角抽了抽,她山叔的智商好像也有点问题......
到晌午了,房宁回到家里简单吃了一顿午餐,下午再去小莲家,淀粉液已经沉淀好了。
水缸里的上层是黄褐色的水,看起来有点脏,而且还有酸味。
小莲一脸担忧:“里面的东西没坏吧?”这可是她们费了好大力气做出来的。
“没有,舀出来就行了。”
房宁以前看过很多做粉条的视频,知道这个味道是正常的。
将酸水全都清理出来后,水缸里就只剩下一层微黄的粉坨。
“这就是淀粉?”翠兰问道。
房宁昨天跟她们讲过,做粉条之前需要先做淀粉,淀粉是啥她们也不知道,不过房宁说了,她们昨天干的活就是为了获取淀粉,所以这坨东西应该就是了吧?
“这是湿淀粉,还需要晒干,才能成为干淀粉。”房宁回答道。
不过房宁打算将湿淀粉再过滤一遍,这样能获得更干净的淀粉。
于是几人又往水缸里加了两桶水,将淀粉坨搅拌成淀粉液,再重复昨天的步骤,用纱布过滤,直至再也滤不出淀粉液,布袋里只剩下一些残渣,水缸里又变成了淀粉液,只是今天的淀粉液比昨天的看起来要白一些。
“明天再来看吧!”
小莲意犹未尽道:“今天的活有点少。”
房宁:头一次见嫌工作量少的......
第二日,房宁再次来到小莲家,水缸里的淀粉已经沉淀得很完美了,舀去表面的酸水后,剩下的湿淀粉明显比昨天白了几个色号。
翠兰惊道:“比咱们的白面还要白呢!”
现在的白面虽叫白面,但没有后世的面粉那样白,毕竟没有分离麸皮和胚芽的技术,实际上的白面带着一点褐色,但对普通农户来讲,这样的面粉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细粮了。
湿淀粉已经做成,从缸里取出来后切成块,放在铺有麻布的簸箕上,等它晒干。
房宁担心会下雪,所以白天在室外晒,晚上再把簸箕拿回室内。
翠兰几人头一次见这么白的粉,都很稀罕,不知道这淀粉除了做粉条,还能做别的不,几人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房宁眼睛一亮,“当然了,肉条裹上一层淀粉糊,放进油锅里一炸,甭提多香了!”
想想都要流口水!
肉条、油锅?
这也太豪横了,听得翠兰几人连连摇头,还是老老实实做粉条吧。
房宁:“湿淀粉还需要晒上几日,这期间只需要不时地翻动翻动即可。”
稻花觉得做粉条比想象中简单多了,除了剁番薯累点,其它的步骤都跟玩一样,不像干活。
“要不咱们再做一点吧,不然这几天都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