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
    孙香云和冯山?!!!

    房宁震惊了,冯老娘怎么把这两个人想到一起去的?

    一个是清秀年轻的小妇人,一个是身高体壮的糙汉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画面里的人。

    冯老娘解释道:“这不是前几日铁头来家玩,山子带他玩了许久,香云接他回家的时候,铁头抱着山子不肯走,那孩子俊俏又灵动,我瞧着山子挺喜欢的,别说他了,我看了都眼热,这要是我孙子就好了,咳——”

    说到这里,冯老娘突然意识到不该跟个小姑娘说这些,轻咳一声以缓解尴尬。

    “然后呢?”接着说啊!

    冯老娘一看房宁那样子,就知道她听入迷了,气笑了:“你这孩子,怎么对大人的事这么好奇?”

    接着又说道:“然后,山子自己说让铁头在家吃饭,我心想,他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冯老娘又看了眼房宁,确定她就爱听这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所以,第二天我就跟他提了一嘴香云,谁知道他还急眼了,说什么也不同意。”

    冯老娘翻一个白眼。

    “哼,香云这样的条件他都看不上,他还想娶谁?我问他想找个什么样的,他说不着急,他爱急不急!”

    冯老娘说了一串的话,又气又累,斜躺在炕上,胸口起伏不定。

    房宁伸手拍着冯老娘的背,“有气您就往别处撒,可千万别气着自己。”

    冯老娘闭了闭眼,转过身子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看向房宁低声道:“这事我原不该跟你说,只是憋在心里实在难受,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尤其别跟香云说道。”

    房宁点头表示明白,跟别人说了,香云要遭受非议,跟香云说了,她本人也不会好受,怎么说对孙香云都不好。

    “赶紧回家吃饭吧,我一个人歇会儿。”冯老娘挥了挥手。

    “好,那您别多想,好好睡一觉。”

    冯老娘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房宁扯过被子搭在冯老娘的腿上,轻轻关上门,借着月光慢慢地走回家,看着灶台的冷锅冷灶,这才意识到她要去翠兰家吃饭。

    稻花今晚蒸了四个番薯,还煮了一锅小米粥,房宁带来了庄巧兰给的腌咸菜,几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这么多碳水下肚,房宁昏昏欲睡,只是炕还是凉的,房宁只好先点火烧水。

    烧火的功夫,房宁一直在琢磨冯山和孙香云。

    这俩人不光长相上差得太远,好像年龄也差了十岁,怎么看都不太匹配。

    虽然孙香云有个孩子要养,但她人好看又年轻还能干,别说冯老娘提起她都是夸赞,就是当时初来顺阳县立户的时候,谢飞舟看到孙香云都眼前一亮。

    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谢飞舟作为一县主簿,首先关心的就是人口,人口需要人来繁衍,所以他免不了有给人撮合姻缘的习惯,当看到带着年轻好看的孙香云时,谢飞舟忍不住暗戳戳地想过给她说亲,当然也给翠兰、稻花和小莲暗示过,但都被拒绝了。

    孙香云为什么拒绝,房宁不太清楚,不过看那意思,跟铁头的关系很大。

    炕渐渐热起来了,房宁泡了脚便钻进被窝。

    “就是不知道香云姐还想不想找对象。”房宁自言自语道。

    与此同时,杨家。

    杨雨右手撑着下巴,小脸皱成一团,一脸忧愁。

    “哥,你变笨了。”

    以前可聪明了,学啥都快,现在怎么学个字都这么费劲呢?

    杨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确实是我变笨了,还是你教得不好?”

    杨雨将撑在炕桌上的胳膊放下,拿过沙盘,又重新写了一个“榆”字,耸了耸肩道:“我反正只会这么教。”

    所以,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悟性了。

    杨谷无奈地摇了摇头,“古大夫是怎么教你的?”

    杨雨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先生教我的字多是医术上的字,结合着药材和医术跟我解释的,我没有那么大的学问,无法给你解释,倒是房宁姐教我认字的时候,会讲一些故事,我一听故事就学会了!”

    杨雨说完看向杨谷,认真地说道:“我不会讲故事。”

    杨谷拍拍她的脑袋:“没事,就这么教。”

    杨雨年纪尚小、学识也浅,能将自己学会的字一笔一划地写出来,这都是从前没想过的事,杨谷能跟着学几个字,也是沾了妹妹和古大夫的光,还有房宁。

    对杨谷来说,识字读书考功名是小时候做过的梦,现在的他只想多认得几个字,出门在外的时候不会轻易被人骗,就已经很好了。

    又学了两个字后,杨雨开始打哈欠了。

    “明日再学吧,你赶紧睡觉。”

    杨谷将炕桌上的东西全都收走,给杨雨将被子拿过去。

    杨雨躺下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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