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像在泥堆里打滚的羊。”

    房宁的嘴角抽了两下。

    没等她回应,杨雨歪着头接着道,“头发现在洗干净了,像炸毛的猫。”

    房宁:“呵呵,你们真是亲兄妹啊...”

    第二日一早,房宁摸着自己的头发,前面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后面的发尾落在肩膀,头发最尴尬的长度,怎么扎起来呢?

    想了一会儿,房宁带上草帽和背篓出门了。

    “冯奶奶,起了没?”

    “起了,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