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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对此有所了解了,而在接受了来自许多人的教导之后,阿斗对此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就比如说他身边的这群人,只看他们对待自己的样子,那一个个真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可再看看他们对待其他人的模样,很多人的性情便又有了完全不同的评价。

    对于阿斗的话,张飞倒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但是听进去是一回事,听进去之后立刻就去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张飞:“我知侄儿好意,无需忧虑。”

    张飞这句“无需忧虑”的意思,显然不是我听了你的意见之后马上就去改,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就看对方那份难以遮掩,又或者说压根不曾遮掩的自信,很明显对方比起相信人性,更加相信自己的本领。

    这种自信往往会发生在两种人身上,一种是没有本事却觉得自己有本事的人,另一种则是真的非常有本事的人。

    自家叔父无疑属于后者,但是自己呢?

    阿斗看着这般自信的张飞,忍不住联想到了自己,他是一个聪明且自知的人,阿斗忍不住想,自己有没有因为自信于自己的天才,而做出过类似于自家叔父这般的操作。

    自己很容易发现不了自己的错误,阿斗忍不住想了一遍自己身边能够指出他错误的存在。

    吾父之美我者,私我也;吾母之美我者,私我也;吾叔之美我者,私我也;吾先生之美我者,私我也,系统之美我者,私我也……陆关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嗯?群众中好像出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人。

    迅速扒拉完自己的情况,阿斗的视线再次回到了自家叔父身上,有些事情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可问题就在于,事教人一教就会的结果,很可能是哪怕人吸取教训了,却也再没有了实践的机会。

    阿斗先是承认了自家叔父的本事:“叔父之能,禅深知矣。”

    一句话要如何解读,有转折部分的话,重点就在于转这部分后面。

    阿斗的转折部分很快就来了:“然而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莫非叔父要将成大事之力,分与杂事?”

    看着自家侄儿那与兄长有五分像的小脸,张飞有种看到兄长缩小后坐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想到这里,张飞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事实上此刻他的醉酒状态并未完全解除,之前醉酒后的主导情绪是暴怒,现在醉酒后的主要状态是昏昏欲睡,之所以没有睡着,全凭着对侄儿的溺爱在支撑。

    张飞在强撑着清醒,阿斗也看出对方并未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与自己的交谈上。

    眼看着对方在那里明明想要打哈欠,却还是努力憋着,想要在自己面前保持一个清醒叔父状态的模样。

    阿斗也不是什么魔鬼,他没有继续拉着对方交谈,而是体贴道:“叔父既然累了,便先行休息吧,外面的事情交给禅可好?”

    张飞没有立刻点头,而是努力保持清醒道:“外面脏乱,阿斗离远些,吩咐其他人处理就是。”

    在张飞的配合下,阿斗将自家叔父扶到床榻边上,安顿好自家叔父后,阿斗走出营帐。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孟子·离娄章句下》

    第45章

    之前被鞭笞的人在张飞停下并让人给他们松绑后, 就已经被带下去处理了,如今阿斗看到的是一片井井有条的场景。

    若非之前他亲眼见过张飞鞭笞手下的模样,怕都要忍不住怀疑那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想了。

    此刻距离他与叔父的交谈过去了还不到一刻钟,外面却收拾的这般利落, 周围人的脸上也不存在任何情绪方面的特别起伏。

    难道要夸赞他们心理素质强大吗?

    阿斗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这说明这番情况与这些人而言已经算得上是见怪不怪了。

    见怪不怪, 这难道是什么好事情吗。

    虽然这年头类似的事情于军中屡见不鲜, 但别人家怎么办是别人家的事情,难道因为别人家烂自家也烂, 或者没有别家那么烂,就可以被无视甚至是夸赞吗。

    阿斗不是不清楚什么叫水至清则无鱼,可问题是他没有将张飞当成随随便便混成一团的水。

    不过这种事情只是阿斗想是没有用的, 溺爱归溺爱, 如今当家主事的是他的父亲, 这一点不会因为阿斗被溺爱而改变。

    有了想法的阿斗开始思索如何说服自己的父亲,而此刻还在襄阳的刘备收到了来自蔡氏的宴请邀约。

    刘备都不需要去看诸葛亮,就很清楚此次宴无好宴。

    他们老刘家从高祖开始,就与各种奇怪宴会结下了不解之缘, 分要分析其原因,可能这就是属于他们老刘家的宿命吧。

    政治世界里非常令人无奈的一点,就在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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