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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刘备已经迎来了他的“强”。

    至于这个强是儿子强、谋士强,还是唐某强,那你就不用管了。

    今天邀请几个人一起过来,阿斗也从没想过以“哀民生之多艰”来达成什么目的,尽管这属于在场几人都学过的内容。

    可学过不代表学进去了,更不代表认同。

    阿斗没有拿百姓说事,而是打着想要帮助自己父亲的名头询问蔡氏几人这里的情况。

    这片土地已经可以说是属于蔡氏了,但蔡氏虽然是一个家族,却并非是一个家,各个分支总免不了有着属于自己的心思。

    此刻被阿斗邀请的这几位,到底谁能够代表蔡氏进行赞同或者拒绝呢?

    又或者说,他们身后的长辈,谁才是那个可以在蔡氏起决定性作用的人呢。

    唯名与器不可予人,这个道理在场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

    而阿斗此次找来的几个人也都是很有讲究的,他们中有拥有这片土地归属权却缺少家族地位的,也有拥有家族地位却又与拥有这片土地的那一支关心不和睦的,还有蔡氏中看哪一支都不爽,一心想要当搅屎棍的……

    司马徽的作用也很简单,都不需要阿斗提醒什么,对方就相当配合的“状似不经意”的说了几句家和万事兴的言语。

    话自然是好话,但是放到错误的语境中,就会起到一个火上浇油的作用。

    阿斗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发火的机会,几句夸赞就将他们给架了起来。

    这年头还是讲究一个家丑不可外扬的,更不用说他们虽然跟阿斗一起出来玩,却也并不是不清楚他们蔡氏与刘玄德之间关系紧张。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几人还真的就保持了体面,至于这些不曾当场发出来的火气之后会变成什么,游玩结束送走几人的阿斗眉眼含笑。

    司马徽看着表情滴水不漏的阿斗,不由赞道:“公子当真慧矣,今日当先贺公子得偿所愿。”

    对于这份夸赞,阿斗没有接受:“先生之美我者,私我也。”

    突然就成为偏爱对方的人,司马徽不由笑道:“公子何出此言?”

    阿斗:“若非私我,莫非先生畏我,亦或有求于我?”

    看得出来,阿斗是把《邹忌讽齐王纳谏》给学明白了。

    但是吧,司马徽有些好奇:“我所言语,难道便不能为真吗?”

    他夸赞对方聪慧,提前祝贺对方能够得偿所愿,怎么就变成骗人了呢?

    阿斗倒不是什么配得感低下,觉得自己得不到如此评价,又或者深刻学习了系统所说的半场庆祝不可取,以至于不能接受别人的提前祝贺。

    他就是非常单纯的对事不对人,他当然清楚自己是聪慧的,他也知道此次能够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但是此次的作为,在阿斗看来:“今日之事,归根究底,不过阴司小道耳。”

    攻心计属于谋士高端局用计,一般人压根玩不来。

    但是在阿斗看来,自己这次与其说是攻心计,倒不如说七弯八拐的利用了一大堆,在这里挑拨饶舌。

    能达成目的的办法就是好办法不假,但比起通过这种手段彰显自己的智慧,阿斗更倾向于以煌煌大势压人。

    无奈此刻条件不足,只得屈身小道耳。

    阿斗很有自己的一番追求,属于说出来很可能会将压力给到亲爹的类型,而在司马徽看来,这就是属于天才的求全责备。

    他是天才,那我当然是选择溺爱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司马徽选择了溺爱, 而阿斗没有习以为常的接受。

    倒也不是他觉得自己不配,他从来不是那么配得感低的小孩,纯粹就是他不太喜欢这位司马先生。

    阿斗: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来溺爱我的。

    与这位不太讨人喜欢的司马先生分别后,阿斗骑上马正准备回家, 却突然听到来自系统的欢呼雀跃。

    阿斗心中一动, 半点不曾卡顿的驱马按照自己的原定路线出发, 只是在回家路上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完成了一心二用——一边骑马, 一边与系统交谈。

    事实上比起交谈,或许用倾听来形容他与系统此时的互动更为贴切。

    系统的欢呼雀跃可不是没来由的傻乐, 他几年前提交的剧透申请,在经历了无数个期盼的日夜,夹杂着他对审核数不清的埋怨后, 终于通过了……初审, 进入到复审环节。

    好吧, 或许这快乐来的也没有那么完美真切。

    系统看着需要自己完成的《自述表》,这个“表”不是表格的表,而是《陈情表》、《出师表》的那个表。

    简单来说,就是要求系统如同古代臣子给君王上表陈述一般, 书写一份有关自己为什么要申请剧透的表文。

    看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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