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最帅!小江一辈子都比不上你……”她哄了半天,儿子才重新有了笑模样。
等俩孩子跟双人模特走秀似的去了酒窖,楚云熠才再次笑起来。
奇奇怪怪俩小孩儿谈恋爱怎么这么可爱。
她心里高兴,拿出手机,给特助打了个电话,让买一座城堡,等儿子玩够了日常生活中的小玩意儿之后,去各地转转。
她又打了几个电话,联络帆船、游艇、飞机等各种私人教练。
要不了多久,她聪明的儿子就会把学校和学生们的娱乐项目学完,到时候,就让儿子去玩儿更刺激的。楚云熠已经打算好了,干脆让儿子玩一辈子吧。
什么公司、成就都不重要,孩子的开心最重要,要一辈子能玩儿到无人企及,也很厉害。
此刻的酒窖品酒区。
各式各样的黄金小动物的掌心中,摆放着产自不同国家、口感都极好的甜白。
这一大片,全都是甜白。
与其说是酒窖,不如说是如梦似幻的小庄园。小动物们是纯黄金打造的,被赞誉为“帝王之木”的小叶紫檀酒架上镶着数不清的红宝石,就连开瓶器都是高级私定,价值百万……
可楚宗漾对“昂贵”“富庶”没什么感觉,对黄金宝石也没什么感觉。
就像在小镇似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关心好不好玩、有没有意思就行了。所以跟齐眠他们玩的时候,齐眠见他感兴趣的事物不分贵贱,还以为他只是涵养好。
此刻,他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顶奢,最感兴趣的却是侍酒师们胸前口袋里的东西。
西装口袋里,通常放的是一小块叠好的方巾。有的还会放胸针宝石。
这他知道。但跟着他们的这五个侍酒师,除了一小块方巾,还各插了一株青草。
有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这草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就是普通的草,为的是保持侍酒师自身的清香,防止他们的体味影响了酒味。不过他们并没什么体味,常年跟酒打交道,很注意自己,这么做是显得专业。
他朝其中一人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拔草,江酣赶紧拦住他:“漾漾,这样不礼貌。”
楚宗漾“哦”了声,却对这人说:“我可以拔吗?”
“当然可以,少爷。”那人的脸顿时就红了。
江酣快没招了,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对他们这种家庭的侍酒师来说,胸前的香草被拔,就跟会所的少爷被点了一样。
或者说,侍酒师被拔香草后,就能做一次通房了。
他能不阻拦吗?!
楚宗漾有些不满,妈妈都说什么都是他的,他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可江酣总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
江酣没办法了,挥挥手,先让侍酒师们下去,小声跟楚宗漾讲了这些。
“漾漾,你床上睡我一个还不够吗?”他垂下眼,委屈巴巴道。
楚宗漾却歪了下脑袋:“咱们的床很大啊。”
三四米宽呢,还能睡好几个。
闻言,江酣立刻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
楚宗漾翘了下嘴角,拍拍江酣的脑瓜,道:“那你为什么没有让我看过这么好玩儿的东西?”
“有的啊漾漾,我胸前口袋里的花,你忘了吗?”江酣说。
在小镇的时候,江酣的睡衣口袋里总会出现花和棒棒糖。
“没有草。”楚宗漾不满道。
江酣眨了眨眼,“漾漾,你很喜欢草吗?”
楚宗漾想了想,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就是觉得好玩。
但他还是点了头,“喜欢啊。”
江酣便从善如流道:“好的漾漾,以后好好草……不对,我这就让你看草。”
说完,他的脸微红。
一溜烟跑了几步,让佣人给他从外面的花瓶中拔了一根草,插在自己胸前。
楚宗漾满意了,手一伸,拔了江酣的草。
江酣顿时捂住了胸口,并深吸一口气,还好刚才吃过药了。
楚宗漾拔了他的第一次草,他记住了。
捏在指尖把玩了一会儿,楚宗漾觉得没意思了,就是一根普通的草,便把它重新塞回江酣的口袋里,接着去挑酒。
侍酒师们又进来了,不过胸前的口袋里,只有一小块方巾了。
江酣得意地挑了下眉,紧紧跟在楚宗漾身后,见他摸了摸一直黄金小狗的脑袋,便矮下了身子,佯作去看狗掌中的酒,脑袋凑在楚宗漾跟前。
啪,楚宗漾推开了遮挡视线的脑袋,拍了一下。
江酣心满意足后,问:“漾漾,要不要尝尝这一瓶?”
“好喝吗?”楚宗漾凑过去看,他不在意产地、味道、原料等,只去看酒瓶上的装饰画。
挺有意思,雕刻堆塑的一只生肖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