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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希望江酣真的被自己玩坏。

    江酣的视线已经恍惚了,迷离中,白而华美细腻的,上面有两颗红果的美丽躯体,在他眼前晃啊晃,就像缥缈的酒精气味儿,让他分不清是梦,还是幻想,或者现实了。

    日思夜想许久的人,此刻白到发光、柔到不可思议地坐在他,身上。

    实在忍不住了。

    一块原本轻薄柔软、丝滑飘逸的红色肚兜变了样,从铺展的样貌成为圆柱体的表层。

    正皱皱巴巴地来回计算着圆柱体的表面积。

    “臭江酣!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楚宗漾使劲晃了晃江酣,又拍了拍他的脸。

    怎么今天早晨的江酣半死不活的。

    怪怪的。

    “恩?你说什么?”江酣滚了滚喉结,神志不清地问道。

    啪,楚宗漾又拍了他一巴掌,正要继续凶他,却一阵尿意涌来,他早就想尿尿了,此刻顾不得半死不活的人,就这么只穿了一条睡裤,蹦下床,蹿进了卫生间。

    “唔!”江酣的侧腰被楚宗漾的脚不小心蹬了一下。

    然后,就这么。

    红色肚兜不纯粹了。

    原本的奶香瞬间混杂了一股无比浓郁的气息。

    差不多两个月,就是这个味道。

    一分钟后,江酣诈尸似的坐起来,红色温度从头瞬间到了脚底板。

    天呐。他都做了什么。

    他摊开手掌心,楚宗漾的肚兜已经彻底没了样。

    很结实的丝绸布料,边缘竟然被磨出了流苏……

    楚宗漾看到了吗?

    看到了吧。

    没有吧。

    听到卫生间脚步声的瞬间,江酣立马把红白相间的肚兜塞了进去。

    楚宗漾从卫生间出来,见江酣站起来了,他问:“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一把掀开了被子。

    还是没有。但他在被子里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懒羊羊似的一只小羊玩偶。

    楚宗漾立马转移了注意力,抓起“懒羊羊”,看了一会儿,翘起了嘴角。

    有意思。

    他捏了下,“懒羊羊”说:【呜!你欺负我!】

    哈哈。楚宗漾笑出了声,更加大力地捏了捏它。

    此刻的卫生间。

    江酣不断换气。

    他最近一直在吃药。

    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

    属实是状况之外的事情。

    江酣开始复盘,不穿睡衣竟有这样大的威力。不错不错。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

    又一次之后,江酣到洗手台前洗肚兜,无意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天呐,一直咧着嘴的傻子是谁啊。

    他赶紧低下头,暂时没办法冷酷帅气,只有不看傻子,非常专注地清洗肚兜。

    洗完直接烘干,江酣从卫生间出来后,见楚宗漾还在玩儿懒羊羊,便溜进了衣帽间,找出针线,把肚兜藏了起来。

    完美。

    “江酣,我要饿死了!”卧室,楚宗漾大喊。

    江酣赶紧大声应道:“好的漾漾,我这就抱你下去吃早饭!”

    卧室,楚宗漾还光着肚子。

    幸好江酣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拿了晨间的家居服,使楚宗漾再次暂时忘记了他的红肚兜。

    一吃完饭,楚宗漾就迫不及待地要尝试酒。

    不知怎么回事,昨天在酒吧看见的一幕幕,都令他觉得很有意思。

    臭江酣还不许他跟别人玩儿,可江酣什么都不玩儿,没意思极了,嫌弃。还得他出去玩了之后回来教他。

    两个人换了衣服,去父母所住的别墅酒窖,那里藏酒比较多。

    客厅,楚云熠看着进来的俩人,很是忍俊不禁。

    尤其是想笑话江酣。

    她自己宝宝跟她一样,总是爱漂亮,也会穿,无论多么夸张的剪裁,多么非凡的色彩,往他身上一穿,就跟要走T台的名模似的,璀璨闪耀。

    可江酣。

    楚云熠打趣道:“小江,这都秋天了,怎么还穿破洞短裤啊?”

    “……”江酣顿时有些尴尬,撑着脸皮道,“阿姨,我不冷。”

    别墅里面确实不冷,恒温设备很给力。

    但是——她揶揄地笑了下:“酒窖里面温度低啊。”俩孩子还非要自己下去选酒。

    江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支支吾吾半天。

    楚云熠“哈哈”笑出声,拍了拍正认真看着江酣的儿子,问道:“漾漾,今天小江帅哈?”

    不料,楚宗漾却拧了眉:“妈妈,难道不是我最帅吗?你这样说我不高兴了。”

    “……”楚云熠顿时敛起笑容,她差点忘了自己儿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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