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是墙鬼内心的话,时今越不知道,否则要被打电话当精神病送走的又多一个。
另一头,孟姐和眼镜的录音机后盖已经被抬开。
两个人本来都屏着呼吸,只等着找出定时器,狠狠销毁!
实在找不到,那他们就把所有线都剪掉,不能让录音机再响。
后盖完全打开,可里面没有电路板,没有任何一根线或是一个零件。
那里头只有一团黑色的长发。
发丝又长又密,缠成一个紧实的疙瘩,把整个录音机的内腔塞得满满当当。
最长的那几根从缝隙里垂下来,差点落到眼镜的手上。
孟姐拿着剪刀的手,慢慢放下了。
眼镜捏着后盖的手,也慢慢放下了。
两个人一起沉默,谁都没敢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眼镜声音发抖。
“孟姐。”
“嗯。”恍惚。
“咱们……”
“嗯。”崩溃。
“拆了个鬼?”
绝望。
【哦吼,完犊子了吧】
【这只鬼,到底为什么要假扮成一个录音机?】
【人不懂鬼的想法,也许是觉得这样好吓人吧,你看现在不就吓到两个,在这只鬼身上栽两次了,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现在怎么办?是扔了等着鬼找回来,还是砸碎等着被索命】
【没有一个好结局啊】
孟姐没回答。
眼镜也没追问。
两人顾不上看弹幕,全都在消化眼前的一切。
两个人又静静坐着,看那团黑发。
那团黑发也没动。
录音机鬼是真的不敢动。
它被拆成这样,已经丢人到家,要是再被这两个人看出它还活着,那它真就一点鬼的尊严都没有。
它就装死。
它装得无比逼真。
孟姐又看了眼镜一眼。
眼镜也看了孟姐一眼。
“丢?”
“丢。”
“怎么丢?”
孟姐想了想。
“扔窗外。”
眼镜表情有点僵:“高空抛物不可取。”
孟姐瞪他:“这是鬼。”
眼镜不说话了。
两个人达成一致,眼镜把后盖盖回去,孟姐捧着录音机,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头黑黢黢的。
她瞄了一眼下面,没人。
她把录音机往外一扔。
砰。
录音机砸在地上。
孟姐立刻把窗关上,转身靠着墙,长长舒一口气。
眼镜也跟着舒一口气。
两个人都没敢往下看。
楼下不远的一棵树后,特殊办的师徒两人正乐颠颠地钻出来。
中年男人弯腰把那台录音机捡起来,掂了掂。
“师父。”年轻人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兴奋,“咱们是不是天选之子?”
中年男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枉费在这里蹲这么久,也是遇到野生小鬼了,这小红录音机他盯好久了,只是没好意思开口。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他们特殊办手里。
录音机鬼:?
它本来还在装死。
现在它真的快死了。
它好倒霉,它好绝望,鬼生已经一眼望得到投了,不对,它可能还没法投胎。
过了好一会儿,孟姐和眼镜终于决定确认一下录音机鬼的状态。
他们从楼上看下去,楼下空无一物。
孟姐、眼镜:……完蛋了。
那只鬼是不是要回来寻仇了。
一个个恐怖片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作者有话说:
高空抛物不可取
第32章
孟姐和眼镜瘫坐在窗边, 肩膀挨着肩膀。
谁也不敢离窗户太远。毕竟这里能直接看到门口,分一点心神还能瞟见窗户外面有没有异常。
窗外那一片黑黢黢,往下看是一团模糊, 他们也看不太清。
弹幕也是一阵慌乱,先是发现录音机里面竟然全是头发, 接着是录音机凭空消失, 大多数人都感觉这事情真的不对劲。
【这下是真的完了】
【鬼片主角竟在直播间】
【等会儿那录音机回来了不会顺着网线找我们吧】
【那我直接退出直播间】
【其实也不用那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