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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浮上来。

    “不会是有人被封在里面吧。”

    封建迷信?邪门组织?不管哪种,跟正常这两个字都搭不上边。

    她抬手敲木板。

    “有人吗?”

    里面没人声。

    抓挠停了一下,像是在听她说话。

    然后抓挠又起,比刚才更急。

    时今越把刚那个念头又否决掉,如果里头是人,听见外头有动静,多半会出声吧。

    求救也好,骂人也好,无意义的音节也好,总会出。

    不出声,那可能就不是人。

    她拍拍木板。

    “是猫狗,要不就是老鼠。”

    信誓旦旦。

    “可能是被关里头急了,听见外面动静,以为有人来救。”

    玄关那面墙听见这话,心情一下子明朗起来。

    它原本还在生闷气,这会儿不气了,它甚至觉得这女人挺好,把它本来想干的事替它办妥。

    里头那位是这一片它都不太敢招惹的角色,平时它都躲着走,今晚听见门那边的动静都不敢凑近。

    那女人居然以为里头是猫狗老鼠。

    很好。

    非常好。

    它已经能想象那女人下一秒推开门看见的会是什么。

    它鬼生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一种看戏的心情。

    它甚至想笑。可它这会儿连嘴都张不开,那也无所谓,它在心里笑。

    笑得阴森。

    笑得幸灾乐祸。

    万一那只鬼和这个女人两败俱伤,岂不就是它捡漏之时?

    它有预感,它的崛起之日就在今天!

    另一边,被孟姐和眼镜时刻盯着的录音机鬼是愤怒。

    那女人离开那么久了,它怎么还没变成人形?!

    录音机时不时发出愤怒的嚎叫,最初孟姐和眼镜还会被吓到。

    接连几次之后,他们彻底麻了。

    “不是,这房东有病吧,那定时也不能这么搞吧,两三分钟来一次。”

    眼镜点头附和:“要不然……我们把这个录音机拆掉?”

    孟姐和眼镜对视一眼,一拍即合。

    一直这样乱嚎也不是个事啊,还不如拆开看看。

    鬼:……?

    做鬼十几载,它竟然要被小小人类分//尸了?!

    这不对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