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左右反了吧】
【我感觉她摸的那块根本就不平,是不是有东西贴在那】
【+1,我也感觉,不会是鬼故意挡着开关吧,不想让主播开灯】
时今越扫一眼弹幕,沉默片刻。她把手机灯往她一直摸的那块照,只有墙,没有开关。
她又把灯往左转半圈,照到对面那面墙。
开关就在那。
不在她一直摸的那一边。
她伸手过去,啪一声。
灯亮了。
时今越慢条斯理开口:“看见没。”
“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开关位置真被改过,刚才摸的是另一边,所以一直没摸到。”
她顿一顿,恨铁不成钢,这句话她说过千百遍了,观众朋友还是一惊一乍的。
“不要什么都往鬼上面想,那不就是自己吓自己。”
身后那面墙听到这话,几乎要碎了。
这肯定是特殊办的人,虚伪!
嘴里说没鬼,背地里把它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不对,准确的说,是不鬼不鬼,毕竟它本来也不是人。
鬼气得发抖。
它要冷静。
它要装死。
它要等机会。
等它恢复,先抓这女人和那个扛着摄像机的哑巴,再回头收拾楼上那俩,它在心里默默列了一张清单。
时今越那边,弹幕完全没接她那句话。
【姐你别再讨论鬼不鬼的了,看看这屋子,正常吗】
【窗户全被钉死,木板上还有印子,像血】
【这是所谓的棺材屋吧,怪不得光透不进来,那么黑】
【把屋子弄成这样,其他住户没意见??】
【对面202外头那张红纸看见没,这栋楼之前住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吧,一家比一家诡异】
【202住户不发疯就不错了,指不定谁比谁凶呢】
【现在有没有鬼已经不重要,这环境,无鬼也胜似有鬼。】
时今越举着手机扫了一圈,弹幕这次说得没错,这房间属实有点奇怪。
窗户被几块厚木板从里头朝外钉死,没一丝光透进来。
卧室那扇门也是同样的待遇,门框被横七竖八封得严实,看着似乎是新封的,木板边缘还留着锯过的毛刺,木材没有暗沉。
再往前面看去,原来刚才在黑暗中看到的那两点红光是两柱香。
香插在造型奇怪的香炉里面,香炉摆在一张漆黑的供桌上,旁边一对烛台空着。
那股甜得发腻的味道也是从这两柱香飘下来的,闻久了让人发晕。
时今越走过去低头看那香,香已经烧到一半,灰落在炉里,垒成个小尖。
她伸手在炉口探一探,温的。
“看这香的烧速。”
她摸摸下巴。
“有人来过,离现在不算太久。”
“门刚才虚掩着,多半就是这人没合上。”
她抬眼看那块牌位。
牌位是空的。
没名字,没字迹,连一道刻痕也没有,漆倒是新的,看着像刚补过。
她绕着供桌走半圈,桌面干干净净,连一点灰都没有,供桌旁边一只小矮凳,估计是经常有人坐。
正常人家里会摆成这样吗?
不对,正常人也不会建造一个棺材屋,还要供奉一个空牌位吧。
就连时今越这种不信有鬼,不信祖宗保佑,但是会正常逢年过节被爸妈带着上香的唯物主义者,也知道这一切都很奇怪。
难道还是那个神秘的房东做的吗?
如果是,那布景很到位,只是这是一栋楼,按照正常鬼屋流程,总得有个逻辑把整栋楼的故事串起来吧。
一般这类鬼屋都有条主线,沿着线索一个一个找过去,现在貌似有点困难,那俩蹭住的把节奏全打乱了。
不过也无所谓,时今越乐观,她干的是探险,又不是解谜。
她正这么想着,卧室的方向传出一阵抓挠声,十分刺耳,让人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这个棺材屋不会就是给卧室那个东西准备的吧,供奉的也是卧室的东西】
【怪不得要弄成这样,感觉很凶啊】
【不凶才怪吧,一看这就是在养鬼,指不定想干什么】
【等会儿主播要批评你们了,又鬼鬼鬼的,科学!】
她循着声往那扇被钉死的门走。
离近了看得更清楚,这里的木板确实更新一点,别处木板灰扑扑的,这里几块颜色鲜亮,纹路清晰。
也是最近钉上去的。
她把这一处和那个供桌以及抓挠声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