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人家直接掀了桌子,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重新定规矩。
朱慈烺扫过全场,见没人再敢吱声,嗤了一声。
“怎么都哑巴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他拂了拂袖摆,转身往殿后走,玄色披风扫过台阶,留下一句冷得刺骨的话,飘在大殿里:
“记住了。
以前大明的规矩,是你们定的。
从今天起——
孤的刀,就是规矩。”
脚步声渐渐远去。
重甲步兵紧随其后,整齐的步伐震得金砖微微发颤。
直到那股慑人的煞气彻底散了,殿里的人才敢慢慢喘气。
可没人敢起身。
也没人敢说话。
满地的碎瓷片,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尿骚味,都在提醒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
天,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