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不多,直接将人直接扛起来洗漱。
黎叁柒感觉世界天旋地转的,瞬间清晰了不少。
最近这段时间的觉都是舒服了一些,还真的神奇,看来是刚来时,水土不服导致的,额,这个理由对于她而言是有些牵强。
毕竟最近越靠近暝期,身体就微微舒服一些,靠近久了,夜晚都不做噩梦了,身体神清气爽的,但陶姨总是在告诉她,“只是不习惯寺庙而已”之类的话术,黎叁柒百分之百相信,毕竟谁会觉得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对自己居然有神清气爽的奇效啊。
待收拾一番后,陶姨已经在饭桌前提前等待两人了。
黎叁柒奇怪,陶姨为何今天这么早就坐在饭桌前等待。
黎叁柒刚坐定,陶姨就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包裹,只见她将包裹外面的结给解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牌以及一打泛黄的图纸。
陶姨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拿出,小心的程度就像手中东西是世界最宝贵之物,陶姨眼里细碎的光里都是图画。
黎叁柒有些不懂为何她要对这些纸那么珍贵,便问道:“陶姨?这些是什么?”
陶姨爱惜地抚摸着粗糙的纸面,道:“你娘年轻时,所画的一些东西。”
黎叁柒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里面的内容,继续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陶姨将纸递给黎叁柒,解释道:“我很早就跟着你们娘亲了,你娘亲和你现在一样,她喜爱经商,喜爱江湖,更喜欢制造发明。”
黎叁柒摊开一张张纸,纸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武器分析图:有剑的、有弓的……每张纸上密密麻麻的笔记。
黎叁柒只觉得熟悉,她似乎在哪见过,这些上面的笔记在她眼中竟如此的清晰,可自己记忆之中,并没有学习机械发明这些知识,可图纸,她却又看得懂。
陶姨煽情道:“如果当年,你娘亲没有被祖父家找回。如果当年,没有被祖父弄断她画图做工的右手,如果当年,她是自由的……可惜没有如果了。”
黎叁柒吃惊,她一直以为娘亲一直都是左撇子,甚至因为是左撇子,娘亲没少被高门户女嘲笑。
陶姨看着玉佩,将自己腰间的玉佩一并取下,她摆放在桌面上,苦笑道:“如果她不是陈家独女,也不是陈秋楠,也不是你的娘亲黎夫人,而是行走在江湖孤女枫生歌,或许她的发明可以走向很多地方,枫生歌这个名字,也能流传大江南北。”
“所以我之前说,她的这一生过得太苦了。”
黎叁柒看着手中的图纸,听完后,怒火越烧越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她一直听的都是祖父对她有多好,祖父对她也好,可原来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祖父,可现在生气有何用?祖父已经不在人世了,她的气一下子便被水给浇灭。
她嗓子干涩道:“所以,其实娘亲聪明,她只不过……没办法,对吗?”
“那她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陶姨依恋地看着她长期戴的圆形玉佩,道:“计划我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她说等时间,时机成熟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想当年,我和她相识在孤女枫生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