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惩罚,剑光之下,剧痛使两个婢女昏死了过去,真昏假昏不言而喻,但黎叁柒还是心有余悸,黎春生竟派这些有武功的在自己身边,这究竟是为何?
只见椿儿对着佛的位置拜了拜,来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冒犯的。
黎叁柒刚刚贴心地用手挡住了暝期的眼睛,使得他只听见两声惨叫转换成了低低的呜咽声,他不禁捏了把汗,原以为面前是个傻白甜大小姐来寺庙居住,现在彻底了解了对方的手段,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黎叁柒看着椿儿暗色的衣袍,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欣慰,椿儿拿起刀刃了。
如果回想当年:
“娘亲,椿儿明明是会武功,为何她受欺负了,为何不动手打回去?”八岁的黎叁柒不解,她刚刚在庭院里找出去帮她拿东西的椿儿,却意外撞见有个男的对着椿儿指指点点,甚至动手推搡,椿儿却低着头,一直不断地道歉。
黎叁柒看着无名火,她像枚炮弹炸了出去,指着男的就骂道:“你丫的谁啊,干嘛骂我的婢女,谁给你的这个资格!”
男的看见来人也不慌,道:“你就是黎富商的独女?你的婢女刚刚蹭到我的衣角我不该骂?”
黎叁柒只觉得荒谬,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就因为蹭到对方的衣角,她挡在两人之间,吼道:“你有病就去看大夫。而且在这里当疯狗,会被人当笑话的,大叔。不对,你还是别当疯狗了,都侮辱疯狗一词。”
“你!”男的被说破防了,手指指着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字来,最终甩袖离去。
黎叁柒对着那男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这战斗力也不咋样,连她都骂不过。
黎叁柒胜利般看着椿儿,看到的却是椿儿低着头不敢与自己直视,她立马将她的头抬起来,疑惑地问道:“你为何不看我?”
椿儿仿佛被对方的眼神烫到一般,想把头又低回去,但被黎叁柒托着,使她被迫看着她的眼睛。
椿儿嗫嚅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奴婢见小姐,就该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