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甚至呈现出她一直以来都要求她做的机械化，所有音符服务于人声，开篇和收束都没有向合唱队伍看一眼。

    宋惊渡完全融入在温柔细腻的歌词里，眉眼被情绪感染，显出几分柔和，她随着指挥的动作抬眼，唇角的微笑和身边的老师们保持着一致。

    最后一个和弦延长，许鹭的指尖在琴键流连，人声渐弱，灯光转暗，童书影缓缓眯起眼，周围掌声如雷，舞台上的老师们集体谢幕，许鹭从钢琴前起身，鞠躬时停顿两秒，黑色的长发落下，遮掩脸颊。

    童书影跟着一下下鼓掌，目不转睛。

    许鹭和宋惊渡毫无交集，没有一丝异样，可如果，如果她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又在这种情况下做到如此地步。

    岂不是最完美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