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同学他们也在。”
瓷年一到,把国际学校那些目中无人的少爷小姐也炸出来了,个个跟了哥姐,蹭到看台来了。
给瓷年引路的年轻人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惊叹,“今年运动会积极性是有史以来最高的。”
瓷年点头笑笑,那些看到了她素颜长相的无不发出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
只是她身边几个小毛孩围在那儿,众人也不好直接凑上去。
瓷淮老远就看到瓷年了,今天几支比赛队伍里老同学非常多,说实话,要不是瓷年说怀念校园生活,瓷淮压根就不会通知另外的人。
他不经意地看了一大圈,没看见林寻。
也对,林寻都走幕后站队他父亲的门生了,夹着尾巴做人,怎么会到这儿来。
在外场做后援的看到瓷淮今天如沐春风一直笑,半响都不敢相信。
这些眼高于顶的年轻二代们,再低调也有些臭脾气。
“大美人可真是……厉害啊。”
把他们各单位的优秀人才钓成了翘嘴,自个儿还在那开见面会呢。
“你们两个不过去吗?好歹也是校友啊。”
施妍和周效先脸上一僵,被瓷年推到国际学校同学那边去了。
她身边就只剩下徐非一人,走了两个总是引起那边插话的人,瓷年耳边就安静多了。
她兀自微微笑着和新艺人妹妹说话,那些被她冷落的则泛着酸气。
徐非目光倾斜,时不时落在瓷年身上。
一开始瓷年说这只是一场消遣活动,来看看老同学,可徐非现在如坐针毡。
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往这个方向看过来,她好像还看见了一些电视上的常见人物,不过没多久,她看到施妍和周效先的幽怨小眼神。
于是她开始意犹未尽了,挽着瓷年的手听她说台下几号选手是谁,谁又和她做了几年同学。
柏川传球时下意识往那个位置看过去,瓷年却正好打了个哈欠。
乍起一阵风,瓷年身后出现一双长腿,柏川凛神,目光微微往上移——是瓷蘅。
他交叠着长腿坐了下来。
柏川抿唇,带着球往前突围。
只是队伍里不少人都心不在焉。
“怎么有空来给他们加油。”瓷蘅坐在后面,隔了窄窄的过道,因为位置原因,瓷年懒得回头,只照常回他话。
“最近都有空啊,我又不像你们,都是大忙人。”
“那你也没多来看看哥哥。”
瓷年这才扭头看了一眼瓷蘅,似笑非笑、暗含恶趣味:“没办法啊哥哥,其实我是来怀念校园生活的。”
“你嘛……你上学有点早,是不是?我还在牙牙学语呢。”
瓷蘅也不在意,眼神落在她脸上,又转向她旁边的徐非:“人家牙牙学语的,不也一直黏着你。”
他看明白了,嫌他年纪大,自己却在培养新的小舔狗们。
周效先——他知道,自己母亲把瓷年当亲生孩子养,长大了自己好像也不正常,他家祖上是爱国商人,进来内地倒也有点名正言顺的地位在。
小舔狗年纪还小,收了一堆小弟小妹,等以后长大了和瓷淮他们一样继续舔。
呵呵。
瓷蘅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大笑两声,瓷年被他笑声震得耳朵疼,哼了一声回应。
远处那些群众们感慨他们兄妹关系好,台下赛场正在比赛的人脸色就不好看了。
大家看来看去,对他们这些老同学的关系也有了点猜测。
瓷年谁都照顾到了,哪个人都看两眼,但是也没有特别关注的。
如果他们是后来上网的人,就知道,这种人有个外号最能代表——中央空调。
:一起热一起冷,暂时还没人值得她单独对待。
瓷淮接过球,起身一跃,完美的弧线,比赛结束了……
他冠冕堂皇地对着队友们说自己手腕不舒服,换了替补上台。
火速换上衣服,手搭着外套,长腿往外迈。
结果路过时有人没注意到他走近了,还在那窃窃私语八卦瓷家神秘的家庭关系。
“他们家关系真好……堂兄妹吗?”
“要是能被她看中,那以后晋升就不愁了。”
“瓷淮哥,瓷蘅哥。我多叫叫,说不准就成真了。”
他脚一顿,差点没撞上柱子。
再抬眸时,已经换上温柔的眼神,瓷年正坐在车里,手上翻着剧本。
“走吧,去吃饭。”
瓷年来一趟,愈发觉得自己不是来看比赛的,是来开演唱会的,到了后半程,不得不表现出疲惫来。
瓷淮知道她,耐心总是有限的。
和瓷年在一起,永远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