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一直没担心过时伊的接受能力,在他情绪检测中,时伊在傅庭澜回来后,对生活的热爱程度,以及骨子里那股韧劲,就已远超两年前。
相反它一直担心的是傅庭澜,怕他一念之间有什么冒险决策。
“时伊。”傅庭澜轻声唤了声,他一眼看穿时伊眼底强作的镇定,但他也清楚,时伊已在大脑内接受了最糟糕的结果。
他只希望自己的计划在时伊在看来,不会更糟糕,否则他会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无耻之徒。
“嗯?”时伊转头看向傅庭澜,见他浓利的眉皱的紧,眼神沉重,立刻笑着摆摆手,“放心吧傅庭澜,生活都强x了我两年了,想让我倒在最后一次,它做梦。”
傅庭澜咬肌在腮侧微微鼓起,呼吸压抑着情绪。
他始终无法接受,时伊把过往两年的苦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在他很多年前的决心里,这个人就不应沾上生活一点泥泞,该永远无忧无虑,骄纵肆意。
傅庭澜抬手,抚摸时伊柔软的发侧:“时伊,我们改变不了结果,但可以在过程中做一些调整,减轻最终伤害,比如......”
听到这里,时伊已经两眼放光了。
他就知道,他的好兄弟不可能完全束手无策。
傅庭澜顿了顿,哑声道:“比如最后与你发生关系的人......由我来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