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伊转身想走,被苏祈的一个朋友拦下,他拿钱和允诺各种好处,让时伊陪他们玩游戏。
说是游戏,实则是羞辱,但时伊最终还是选择向钱低头。
聚会最后,时伊心气被彻底磨灭,认命地跟那人去了酒店。
【那一夜,即便时伊中途后悔也迟了,对方像头饿狼按住他,整夜无休止的索取,几乎将他整个人分拆入腹,即便他哭泣,认错,求饶,也无济于事。】
时伊读到最后一段,眼睛睁溜圆。
傅庭澜目光复杂的望着时伊。
这一段他早已在原小说中看过。
最后一段内容冲击过大,半晌,时伊缓缓举手,声音干涩:“那个,我确认一下,‘像头饿狼’和‘分拆入腹’,是指他吃我了,还是上我了?”
果冻见他装傻逃避,直接道:“又吃又上,但没让你少一块肉。”
“......”
时伊脸憋的又青又红。
他打死也没想到,“夜场卖酒”要经历这些,难度和之前的兼职完全一天一地狱。
什么意思?
如果傅庭澜没有穿回来,在原定剧情里,他会自动走上这样恶心的结局?
时伊突然有点恼,望向半空中的系统:“你不是总说剧情发展要有逻辑吗?你确定这段没问题?我要真缺钱到能接受这种地步,两年前就那么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用现在的心态去理解当然不懂。”果冻双手抱在身前,“你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因为绝望,绝望的人要么放弃生命,要么放弃自我,这也是逻辑之一。”
傅庭澜站在光屏的侧后方,下颌绷着,光影下他的眼窝显得更深。
时伊嘴唇动了动,声音软了几分:“那......那这能卡bug吗?”
果冻摇头:“给恶毒炮灰安排被玷污的结局,是小说常见套路,剧情监测系统对此有非常精准的理解,没有真实过程根本骗不过。”
之前每项任务能卡bug通过,只是因为原剧情几笔带过,傅庭澜用伪神之手的操作空间大。
但这段有详细记述,尤其涉及主角受出场,是“虐渣”重要情节,监测系统只会全马力运转,想逃过已被文字定性的情节,可能性为零。
时伊脑子过载,下意识转头看傅庭澜。
傅庭澜一直沉默望着他。
“傅庭澜……”时伊眼尾耷着,声音像蚊子,“你有办法吗?”
他现在已经无所谓轻松不轻松了,累半死都接受,怎么羞辱他都以绝对精湛的演技配合,只要别在床上折腾他这个直男。
傅庭澜垂了下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在当时看过这段剧情后,他就已试图使用伪神之手避免时伊身体受到伤害,但主角气运压制,以及过于详细的剧情限制下,他试了很多种,皆无一可行,
时伊一下泄气了。
傅庭澜的话在他心里一向比系统都有说服力,傅庭澜都没办法了,那就真没办法了。
他坐回床上,低头望着地面,一言不发。
果冻见傅庭澜没有生出新的大胆冒进的想法,松口气,转而安抚时伊:“你想想,这段结束的第二天就是主角大婚,你就彻底恢复自由啦。”
它跳到时伊腿上,公鸭嗓柔和了几度:“世界脱离掌控的那一刻,我会把你的身体,恢复到十九岁最健康健全的状态,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十九岁?”时伊抬起头,吸了吸鼻子,“那岂不是又比傅庭澜身体小一岁了。”
“......”
这是重点吗啊喂!
时伊揉了下眼睛,本着有杆不爬就是傻的心态道:“那我要跟傅庭澜一样的身高和身材,一米九一,八块腹肌,连男人硬件都要跟他一样大,不,比他大。”
傅庭澜:“......”
果冻同情心荡然无存,克制着保持微笑:“不好意思,我只能把你调整到过去某一刻的状态,你刚过十九岁那年身体状态最好,至于身高身材以及男性硬件,呵呵,认命啊少年。”
时伊切了一声,又低下头,低喃:“算了,十九岁也挺好。”
健康健全,对他来说已经是无价之宝。
傅庭澜依旧在默默观察着时伊的状态。
他无法将自己的计划,在时伊调整好情绪前先一步说出来,否则会在时伊心里,形成先入为主的抵触和厌恶。
他甚至觉得,自己卑鄙,无耻。
“谁都不能阻止我奔向新生,谁都不能!”
时伊突然抬起头,双手握拳在身侧用力沉了沉。
虽然脑子很乱,但离那场剧情还有一个多月,他肯定能调整好心态。
果冻漂到时伊面前摇尾巴:“对对!吃好喝好,迎接最后一场大战就准备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