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崭清很快摆正手脚,跟随对方的节奏稳定下来。
他回忆起小时候爸爸教他弹钢琴。爸爸不会直接点出江崭清哪哪错了,而是低头注视着他,在旁边重弹一遍,江崭清的小手就会有模有样地模仿。
江崭清对于想学的东西很投入,悟性也高,几趟之后就不需要陪同了,专心致志在坡道上下来回。
偶尔停下来休息,会看到rupert在不远处卡宾滑,整个高大的身形落在雪板上,顺着弧线大幅度来回倾斜,腰胯顶出一道张力十足的反弓。
好有劲啊。
江崭清羡慕了一秒,老老实实继续搓雪。
一天下来,江崭清的基本动作练熟了,腰和腿也快不是自己的了。
“别练得太狠,休息吧。”四点钟左右,rupert过来找他。
江崭清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点头。蔫吧了。
男生掀开雪镜打量他,等江崭清抬头又放下来,伸出手,“我背前辈回去?”
江崭清犹豫,“那不方便吧。”
rupert把雪杖递给他。江崭清站在雪板上不动,被拉着滑了一段路,膝盖还是直打软。他望了眼前面男生宽阔的肩膀,拿雪杖敲敲两侧的云杉树杈,问:
“阿澈,你们的假期到什么时候啊?”
男生滑行的动作一顿,嗓音随着风声传来,有些模糊,“还剩七天。”
“哦。”江崭清说,“那我比你多几天,要到下个月呢。”
过了会儿rupert回头,“前辈可以在现在的地方住到假期结束。”
江崭清笑着道谢。
忽的想起件事——
他之前和薛仕恩租的同一个套间,是z城近市中心的临湖高级公寓,月租7000瑞郎。现在他们分手了,江崭清还破产了,回去之后肯定得搬出来。
找房子在瑞士是头等困难的大事,何况他还带着一只15斤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