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英国的。
江崭清低头咬三明治,没忍住刻板印象了一下:国内论坛猜得没错,rupert更讨女生喜欢,阿洛更讨gay喜欢。
正巧rupert从楼上下来。重新洗了个澡,换了成套的休闲装,刘海也打理整齐了。他走到江崭清的座位旁边屈膝半蹲,恢复了平日里满分的绅士形象。
“前辈,对不起。”
江崭清笑着摇头,说没关系。
“我该怎么弥补错误。”rupert的蓝眸注视着他,神情依然懊恼。
这算什么错误啊,搞得这么沉重。
难得的俯视角度让江崭清想摸摸对方的脑袋。伸到半空的手停住,轻轻落在膝盖上。他在对方的坚持中思考了会儿,“你教我滑雪好不好?”
在瑞士留学迟早要和同学一起滑雪的,不能表现得太糟糕。手指蹭着裤子布料,江崭清小声道,“不过我还没有装备……”
和那双忽闪忽闪的眸子对视了一眼,rupert唇角扬起:“先陪前辈去买。”
江崭清也喜笑颜开,转身端过旁边座位上的玻璃杯,双手递给对方,“蓝莓香蕉奶昔。我记得你喜欢的。”
青训营的时候rupert没少自己做早餐。江崭清经常分走对方一杯果汁。
男生的目光在玻璃杯上凝住,搭着膝盖的手指微动。江崭清又往他面前递了递。rupert温声道谢,接过。
弗雷还在为阿洛不忿,用力切着盘子里的早餐。
门德瞥见了,纳闷道:“你听得懂中文?”
弗雷比手势:我有眼睛可以看。他们毫无疑问在调情!
……
rupert带江崭清去了小镇另一条专供购物的街道。
整体建筑风格和上次类似,阿尔卑斯传统木屋外壳包裹着招牌,各大奢侈品商店沿街扎根,从头到尾的顶级钟表行目不暇接。
江崭清的脚步在一间稍显陈旧的店外放缓——实木门上方钉着一块黄铜复古铭牌,用花体德文写着“古董钢琴工坊”。他的视线越过蒙着薄雾的玻璃,落向窗边琴盖半敞的施坦威,指尖无意识抵上了冰凉的玻璃。
家里也有这样一台钢琴。是爸爸生前经常弹的。
“前辈?”rupert喊了他一声。
江崭清回神,跟上男生走进了前面不远处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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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彬澈听力很好,能听见隔间后江崭清边哼歌边窸窸窣窣换衣服,甚至猜得出脱到了哪一件——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远离这片区域。思绪也不经意飘远。
江崭清怎么会记得他喜欢吃什么。
还记得他的起床气。
他有那么多男朋友,记得过来吗。
江崭清记性一定很好。记得这个的口味,那个打游戏的习惯,在床上爱玩什么花样。
真可惜。他早就不喜欢蓝莓了。
陆彬澈面无表情地想。
他现在只喜欢水蜜桃。
江崭清从试衣间里出来了,穿着贴身打底衫。他转身,视线凝住。
腰好细。
搂起来比肉眼看到的更细,不过他手掌那么一点窄。软软韧韧蹭着掌心,惹得人心烦,想一把掐住钉在原地。
陆彬澈摁响指骨。
他的记性就不如江崭清好。他只记得今天早上的事。
——不记得三年前脸埋进江崭清腰里是什么感觉了。
江崭清走到了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抬眸望着他。
干什么。
给他看胸?
圆圆的挺饱满。
“阿澈,你眼光真好。”江崭清扫了一圈旁边挂着的外套,“这几件都蛮不错的,好纠结啊。”
rupert视线上移,微微一哂:“都拿着吧。z城冬天长,穿得到。等下再去拿几件薄款……前辈喜欢羊绒大衣吗。”
江崭清背在身后的手晃了晃,怪不好意思的,“你选的我肯定喜欢啊。”
别想那么多。江崭清只是缺钱了。
陆彬澈把银行卡递给店员,心底松快了不少——卖萌、讲好听话、和他假装熟络、允许他的亲近,都是这个最简单不过的理由。
别对江崭清有多余的期望,别被他的假象欺骗。
给他花钱就行了。
没过多会儿换了个站姿。目光重新晦暗下去。
江崭清这次怎么没来抱他。
真欠糙。
……
rupert带江崭清去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平缓雪道。
开始几趟全程陪着江崭清,和他一起慢慢往山下滑,江崭清如果手忙脚乱失去重心,rupert就会超过他一些,用正确的姿势做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