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别墅
两个爆炸点之间的算计——进攻方(匪)能赶走防守方(警),在其中任何一个点埋下炸药、并等待爆炸就是赢。

    “你瞧,这个烟和火旁边都有条缝,是骗走位的,右边角落一定有把狙在瞄你的脑袋。”江崭清弯腰,在skiv耳机旁边放大音量。

    “真狡猾!”skiv是个听劝的,招呼队友调转方向,奔赴b点。

    果然有进攻方的队员在偷偷埋炸药!

    冲上去把人一通突突,skiv的队伍大获全胜,举起拳头挥舞两下,进入下一局。

    门德惊讶地望向直起身的江崭清,“你怎么能确定?”以他来看,刚才的烟和火就算有古怪,也和正常情况区别不大。

    “不是百分百确定。”江崭清弯了弯眼睫,“游戏嘛,试试不亏。”

    转过身撞进一双蓝眸,无声地盯着他,犹如漆黑雪夜里蛰伏的野生动物。

    江崭清微怔,“阿澈?”

    rupert移开了视线,“行李帮前辈提上去了,早点休息。”

    “谢谢你。晚安,好梦。”

    江崭清又踮脚给了他一个拥抱。

    ……

    陆彬澈理所当然的失眠了。

    江崭清……

    江崭清就睡在他房间对面,他拥有所有门锁的钥匙,不用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跨越亚欧大陆,就可以见到熟睡中的江崭清。

    陆彬澈从床上坐了起来。

    睡不着就健身。

    他练得大汗淋漓,肌肉充血,冷冷盯着那扇原木色门板。

    江崭清怎么敢住进他的房子?

    怎么敢睡他的床,怎么敢满身香气地拥抱他、在他耳边说晚安?

    江崭清还有着男朋友。

    一个又一个男朋友,没有间断期。

    江崭清实在邪恶。

    夜晚被恶魔江崭清统治,陆彬澈最后也不知道睡没睡着、睡了多久,睁眼望见窗外泛出清冽明亮的淡蓝,他冲了个澡,下楼。

    江崭清穿着柔软的米色居家服,发丝微微凌乱,站在料理台前笑着和他说早安。

    ……

    江崭清在单人套房睡得香,也醒得早。四处转悠了一圈,看上了许久没吃到的水果。

    “阿澈,这个榨汁机怎么用啊。”他指尖在面板上来回戳点,“应该已经榨好了,找不到出口在哪。”

    男生脚步靠近,不声不响停在了他身后。穿着无袖背心和运动长裤,身高和体型的差距化作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全身。

    坏了。

    江崭清一僵。想起来件事。

    ——rupert起床气大得可怕。

    刚要回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了他右侧的流理台面上,臂膀线条凌厉强壮。

    另一只手从左侧伸过来,拿过台面上的玻璃杯,咔嚓。卡进榨汁机下方某个凹槽。

    江崭清屏息凝神,一动不敢动,盯着沿杯壁缓缓流淌的果汁。

    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这丁点响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山雀轻啼。

    榨汁机停了下来。

    rupert拿走玻璃杯,江崭清正要道谢——玻璃杯越过了他的脑袋,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海拔。

    “哎,我的桃汁……”

    江崭清的手下意识追了过去,眼睁睁看着亚麻卷乱翘的男生举起杯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桃汁?

    扫过江崭清被居家裤包裹的两团,曲线起伏比寻常男性窈窕鲜明许多——陆彬澈喉结一滚。

    他看江崭清像颗桃。

    “你,你喝吧。”江崭清的手默默缩了回去。

    脑袋垂下,白净的脸颊鼓了鼓。

    顺理成章被某处惊骇到。

    “……啊。”江崭清轻呼,连忙背过了身。

    早上更吓人了。

    陆彬澈喝完桃汁,用力把玻璃杯搁回大理石台面。

    装什么纯。

    他阴狠地盯着江崭清泛红的耳尖。

    以前又不是没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