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他德语很流利。”江崭清大喜,连忙扯张彭的袖子。
张彭幽幽盯着他。
“怎么了?”江崭清挂掉电话,温柔地拍他的肩膀,“ru的朋友肯定靠谱,你放心,不会再失业了。”
“幸好我不是。”张彭再一次感慨。
否则得多伤自尊啊。
——前辈。
——你也不想你男朋友在雪地里冻死吧。
啊啊啊。张彭头要炸了。
唰啦。
面前的台阶溅上白雪,一道踩着单板的身影潇洒出现在他们面前,雪镜一掀,语调讥讽:
“哟,无家可归了?”
江崭清把脚往上挪了个台阶,掸落裤脚洒上的雪。
薛仕恩盯着江崭清低垂的头颅,灯光下发顶软软的,像柔弱的小动物。他决定不计前嫌,伸手拎他放在身后的行李箱,“走吧,我那住得下。”
江崭清拦住了他,“不用,我们已经找到新工作了,老板马上来接。”
“拉倒吧。”薛仕恩冷笑,“大晚上的哪个老板会收留你们,做梦呢。”
“有的。”江崭清坚持。
“江崭清,你到底要犟到什么时候。”薛仕恩收回了手,居高临下盯着他,“你清高,你了不起,让别人跟着你一起挨冻。”
江崭清不欠他的,他也不欠江崭清什么。他哄了这人这么久,连一次冒犯都不能被原谅吗?
张彭龇牙:“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虽然他在心里吐槽了一天,但比起这货,ru神秒杀好吧!
江崭清这次沉默得挺久,过了会儿温温和和道:“我和上一任分手的时候,他也说了和你差不多的话。”
薛仕恩:“哈?”
江崭清望着他,笑了笑,“然后我就出国留学了。”
张彭猛地扭头。
江崭清的上一个男朋友他知道,是他原先队伍里的队友,也是国内现役最强的fps电竞选手。
粉丝们猜得没错,江崭清退役果然和那家伙脱不开关系!
没等二人反应,旁边松林的缝隙里浮起一道暖黄灯光,很快,圆型大灯破开暗幕,光束刺破纷飞雪花,在漆黑山林里划出两道清晰的光路。
这里怎么会有半山宅邸特供的snowtrac?
薛仕恩震惊。
履带车稳稳刹停,引擎嗡鸣放缓,车前灯把周遭一片雪地照得透亮。
rupert推门下车。他换了身防风的工装夹克,高帮靴,衬得身形愈发高大,鼻梁与下颌的线条在车灯映照下锋利明晰。
江崭清立刻起身迎上去。
薛仕恩警铃大作,“……这人谁啊?”
张彭不答,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去提行李。
江崭清:“阿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接过行李箱放进车内,陆彬澈扫了眼表情复杂的张彭,又扫了眼站在远处的薛仕恩,目光最后落在江崭清微仰的脸上。
白雪沾染眉心,眼眶周围泛着一层风吹出来的薄红,我见犹怜的。
怎么谢他?
给他操。
陆彬澈搂过江崭清的腰,胳膊一收,轻松将人提进了离地一米多高的车厢里。
……
顺路把张彭在餐厅放下。
rupert说别墅的管家缺个助手,问江崭清愿不愿意来打工,大概任务就是给壁炉添添柴火,记录房间缺什么东西。薪水不错,包食宿。
江崭清太愿意了。他知道这是rupert在帮他,反正都麻烦一件事了,也无所谓再多一件。
推开厚重雕花实木门,温暖的室内光线瞬间将他笼罩。客厅的沙发休息区、餐厅岛台、以及摆着电脑的角落都是连通的,装修复古不失现代化。整面落地观景玻璃从地面直达天花板,白天视野绝佳。
住了那么多天逼仄的员工宿舍,江崭清此刻身心一片开阔。
“zeph,欢迎。”
门德早听说他要来,从沙发起身迎接,“你看到了,skiv在打游戏。阿洛去……去约会了,这两天不在。还有一个在房间里睡觉,恐怕要明天再和你打招呼。”
江崭清和他握手,好奇地走到稻草头身后围观。skiv在和其他队的选手组队,打的也是同水平的,极其投入。
门德也走了过来,耸肩,“他总是这样。”
“很好啊,热爱才会有更好的发挥。”江崭清笑。
二人看了一会儿。
江崭清说,“他们想攻b点。”
他们平时队内语音也用英文,稻草头隔着耳机还以为是门德,扯着嗓门问,“为什么?他们往a点管道处封烟了。”
x游的策略核心就是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