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临江而建,清雅幽静。如今正是旅游旺季,大堂里坐着许多游客,正品茶闲聊。徐莱徐朗与老板要一份夜宵,吃完了才上楼去。
徐莱订的是双床房,白墙乌木,很有复古气息。木格窗被竹竿撑起,让窗外的垂柳与渔火映了进来。
在外玩了半日,徐莱徐朗都有些累了,打开中午就已经放进来的行李,翻出衣物去洗漱。
夏天天热,水雾难免会把浴室蒸热,徐朗便叫徐莱先洗。
等到徐朗洗漱之后将浴室收拾完毕,换了清凉的短袖与五分裤走出来,湿发滴着细碎水珠,毛巾搭在肩头,难得多了几分懒散。
他侧着头擦拭头发,抬眸便看见窗边的身影。
徐莱穿着睡裙坐在椅子上,趴在窗边听水声。长发湿漉漉披散在肩头,发丝间水珠凝结颗颗滴落。斑斓的灯光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得夜色旖旎。
徐朗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抬步朝她走近。
“怎么不吹头发?”
徐莱闻声也不回头,只是懒懒地答:“太累了。”
“天气这么热,吹一会儿风自己就干了,不用吹。”她微微偏头,任由晚风吹拂。
头发太长,举着吹风机吹十几分钟,手会很酸。
徐朗看着她耷拉着眉眼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于是转身去拿吹风机,插上电源走到徐莱身后,松松抓起长发梳理发丝。
他的动作细致又小心,却又不时握住徐莱的脑袋摇晃,说:“洗头的时候脑袋里有进水吗?快倒出来。”
“你才脑袋进水。”徐莱眯着眼睛回嘴。
徐朗煞有其事地点头:“我刚才都倒出来了,现在脑袋很干爽,你没倒出来,等下脑袋就要变成豆腐脑。”
“那我要吃麻辣的,少放辣椒,多一点香菜。”徐莱笑着说。
徐朗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儿。
发丝被风一点点吹干,徐朗站在徐莱身后,居高临下的角度,垂眸便能看见她纤长白皙的脖颈、精致优美的肩线、莹白漂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柔光。
手指一次次抓拢、梳理,在发丝间缓缓穿梭。某次抬手拢发时,指尖擦过徐莱细腻微凉的颈侧。
只是极其短暂轻微的触碰,皮肉相触的细碎电流却顺着肌肤脉络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徐莱身体一颤,脖颈下意识缩了一下,小声抱怨:“痒……”
徐朗的动作骤然停顿,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悄然泛起细密的涟漪,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悄然漫上心头。
他手指微曲,分明心中爱怜,却又想要用力搓揉玩. 弄她,最好能让她痛,让她眼里泛出泪花。
垂眸看着面前乖巧安静的女孩,徐朗悄悄叹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笑。
他微微挑眉,没说话,只是加快速度替徐莱吹干剩余的发丝,然后关掉吹风机,随手收好放在一旁的置物台。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徐朗俯身靠近徐莱,双手偷偷伸到她腰侧,不等她反应过来,指尖轻轻一挠。
“哎呀!”
徐莱瞬间浑身一颤,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身体下意识往前方躲,却又被徐朗一把捞回怀里。
她身体敏感,浑身都是痒痒肉,一点点触碰都招架不住,想跑却根本无处可躲。
徐朗身形笼罩下来就能稳稳将她围在自己与木椅之间,双臂圈出一方狭小密闭的空间将她牢牢罩在怀中捉弄。
“徐朗!不许弄我了!”
徐莱笑得浑身发软,眼角被逼出细碎的水光,说话声音带着嗔怒与讨饶,更有笑出来的微喘。
她奋力躲闪,手胡乱地抓着徐朗的手腕想要拉开他作乱的手,或是抵住他的胸膛,用脚踢徐朗的小腿,不让人靠近。
可徐朗力气大,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落在他身上反倒像小猫挥爪子。
于是徐莱转而去挠他的腰侧,见他无动于衷,又揪着徐朗的皮肉用力拧。
“我真不行了!好累,放开我!”
“不放,你打我呀?”
她笑得手指都没力气,徐朗不觉得痛,半点不躲,依旧坏心眼地闹着,看着徐莱在自己怀里躲闪蜷缩,笑得浑身发抖。
直到看着女孩笑得脸颊通红、气息微喘,眼角挂着泪花浑身瘫软地缩在椅子里,徐朗才停下动作,不再捉弄。
“哎呀哎呀,好可怜呀~”徐朗笑着,伸手帮徐莱擦去眼角的湿润,又一点点捋顺她因挣扎而变得凌乱的发丝。
“还不是……因为你。”徐莱还有些没缓过来,说话都没力气。
她微微仰头,胸腔起伏,呼吸急促,鼻尖冒着细密的薄汗,整张脸颊染满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