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莱徐朗听习惯了,于是给彼此送礼物时也爱送些相关的东西。拿起木头前两人约定要将雕成的木雕送给对方,在选择图案时就参照旧例。
动物形状虽然简单,但耐不住两个人都是新手,忙活了两三个小时,最终得到的成品……都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蛊惑 徐朗俯身下
凹凸不平的切面, 左右不一的耳朵,再加上方方扁扁的身体,木雕成品一出, 连坐在旁边的小朋友都频频投来好奇的目光。
“大哥哥,你做的是什么呀?”小孩凑过来奶声奶气地问。
“是小猫哦~”徐朗也夹着嗓子奶声奶气地答。
小孩看看木雕,再看看徐朗,脱口一句:“好唔!”
坐在后面的妈妈捂住小孩的嘴巴一把将人拽走,讪笑着说:“好有艺术感, 哈哈……”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徐朗回以赞同。
徐莱沉默假装路人。
到底是一起做出来的作品,颇具艺术感的两个小木雕被两人用红线绑住脖颈,做成挂饰坠在手机上, 随着行走与动作晃晃悠悠。
临州古镇的夏日白昼漫长又温柔, 落日迟迟,直到傍晚七八点, 天际的炽热烈阳才缓缓西斜, 在河面投射出浮光跃金。
粉团、烧饼、酱粽……徐莱徐朗一路走,一路沿街尝试各种小吃, 到了饭点便也不觉得饥饿, 于是又停停走走地继续闲逛。
穿镇而过的河流水声潺潺,岸边停靠着一艘艘乌篷船, 船夫披着暮色坐在船头闲聊等客。
“我们去坐船吧!”徐莱仰头问徐朗, 晚风拂乱她鬓边的发丝,眼底都是璀璨的碎光。
徐朗点头应“好”,徐莱便迫不及待地去问价付钱。
徐朗来临州之前,徐莱就在心里打定主意要负责他这些天的消费,绝不让徐朗花钱。
她现在有钱, 平时也没什么需要花费的地方,可以都用来养徐朗!
交了费用,徐莱便招着手让徐朗上船。
从岸边的台阶踏上乌篷船,船身微晃,徐朗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将人护稳,直到徐莱在船舱里坐好。
船夫站在船尾踢一脚河堤,乌篷船就破开河面驶出,在木浆的拨弄中缓缓行进。
河岸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树影婆娑摇曳,徐莱靠着徐朗坐着,身体随着河浪轻晃,直撞进他的怀里,最后干脆相拥在一起。
“啪!”徐莱忽然一巴掌拍在徐朗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
徐朗失笑:“干嘛打我?”
徐莱便将手举到他面前,说:“有蚊子。”
潮湿多水的地方蚊虫也猖獗,徐莱徐朗坐在船舱里,巴掌都快拍成交响乐,船夫到了停靠点,翻出蚊香点上,嗡嗡声才消停下来。
河道中段临水建有一座戏台,夜色渐深,戏台之上丝竹声渐起,清婉柔和的评弹曲调悠悠漫开,穿过晚风落满河面。
软糯绵长的吴侬小调,字字轻柔,句句婉转,裹挟着江南独有的温柔缱绻。
徐莱徐朗听不懂,但也觉得悦耳。
徐莱趴在乌篷船侧的小窗前,耳边歌声缭绕,身下流水晃荡,听着听着眼皮便变得沉重起来。
徐朗揽着她的肩,半掩着眼皮看她的侧脸,手指轻轻拨弄纤长的睫毛。玩了一会儿,干脆整只手罩住徐莱的眼睛,让卷翘地睫毛在手心随着眨眼地频率搔动。
有些痒,也很有趣。
徐莱叫他玩得清醒了,把眼前几乎要盖住整张脸的手掌扒拉下来,放到窗沿垫着,把下巴放在徐朗的手心。
于是徐朗便收紧手指把她的脸握在手里,掐着脸颊的软肉捏面团一样地搓揉。徐莱的脸都被捏得变形,干脆张开嘴一口咬住他的手,牙齿叼着软肉细细地磨。
感受到掌心的湿润与微痛,徐朗手指挠挠徐莱的下巴,坏心眼儿地笑起来,说:“我刚才去厕所好像忘记洗手了。”!
“呸呸呸!!”徐莱立刻松嘴远离那只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朗乐得大笑,把徐莱抱紧了,问:“这么嫌弃我呀?我好伤心哦~”
“你不嫌弃,你咬一口!”徐莱咬紧牙关,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把徐朗的手往他嘴里送。
徐朗故意推搡几下,乌篷船叫他们闹得直晃,船夫坐在船头笑着瞥兄妹俩一眼,回过头去继续听评弹。
徐莱扑在徐朗身上幽怨地瞪他,徐朗才笑着在她留下的牙印旁边轻轻咬一下,两排浅浅的印子挨在一起。
“骗你的,我能那么不讲究?”
“烦人。”徐莱嗔他,又抬手将徐朗的脸揉得变形。
夜色渐